第80章(2 / 2)

“这个贱人想杀我!她想杀死我!方才她就这样按着我的脸往墙上撞,我差点就死了!”

应常怀被她哭得心烦,往宣止盈看去。

“你打的?”

宣止盈承认的痛快:“她说的,给钱就能打。”

宛曲震惊回首:“我没有!”

“怎么没有?”

宣止盈把溜下来的发丝拨回耳后,态度散漫。

她的头发在跟宛曲打架的过程中被抓了一把,发丝斜乱,不过比起宛曲乱糟糟的鸡窝头,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你方才不就是打了小梨一顿,再给个镯子吗?”

“我——”

宛曲下意识看了应常怀一眼。

他坐在椅子上,整了整袖子,好整以暇地听着。

她声音一下就小了,带了点委屈:“是因为我以为她偷了我镯子才动手的。”

宣止盈:“有没有误会你心里清楚。”

宛曲:“当然——”

“说够了吗?”

应常怀彻底失去了耐心,冷冷地看向她们。

宛曲鸣冤叫屈:“求公子给我做主。”

应常怀望着宣止盈,她正偷偷摸摸地调整跪姿,摸着膝盖。

回想她这几日撺弄的桩桩件件,一时有些气结,语气不妙。

“……都出去,你留下。”

宣止盈刚支起腿,又跪了下去。

走之前宛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人都退下了,堂内寂静无声。

宣止盈挠了挠耳后的血痕,不说话。

应常怀瞧着她低头抠手指的模样,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每逢差错必低头不语,于暗处紧张挫指。

他心中冷笑一声,大伯说的还真不错。

念及那一箱厚的日录,语气终究是好了些。

“连她都打不过。”

宣止盈意外地抬头,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说这个。

方才她都做好不管应常怀说什么都微笑的决定了,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自然地垂眼:“伤还没好。”

刚出手的时候她就扯裂了一道伤口,怕养伤耽误了事,她没再用内力,跟宛曲肉碰肉地打。

不过她是学武之人,底子在,宛曲除了偶尔得手一下,其余时间都被她压着打。

要不是应常怀来的太快,应该被自己打服了。

“伤还没好便到处惹事。”应常怀淡声道:“禁足五日,以做惩罚。”

那可不行,她还打算去书楼探查一番。

宣止盈眼珠转了一圈,抬起头:“宛曲呢?”

应常怀:“罚扣半月银钱。”

她顺理成章地站起来,发作起来:“凭什么我要禁足,她罚钱就行了?”

她掸掸下裳上的尘土,找了把椅子坐下:“大人不公,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