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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玲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人被一个小姑娘搞的很是狼狈。
“啊呀,这不是阿玲么?”
她突然说,“七夕快乐。”
“你也一样。”
“这个线我穿不过去呀?”湛蓝的天空下,两个姑娘在交头接耳。
“我来教你!”
“阿玲你真棒,先生快看,我会绣线了!”小丫头兴致勃勃的去邀奖。
“指头都肿成小猪蹄了,等下煮个给你吃?”王耀看了一眼她的大作,又好气又好笑,亲昵的一弹脑门。
“哎,不要嘛!”
那些回忆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微笑着的王耀、强大的王耀,现在虚弱的王耀,和自己的国度被两大巨头一分为二占据着。
她自己成了棋盘。
王耀也不好过。
“七夕快乐。”阮氏玲说。
我累了
夜深了,外面只有窸窣的虫声和微弱的风声在动。
“弗雷德,我最近总是能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事来。”
阿尔弗雷德拍着小姑娘的背,哄她入睡的调子猛地一变。
“你想起了多少?”
“这个时候就不叫我宝贝了耶。”她睁开眼睛,半是恼怒的说。
“哦!宝贝儿亲一个!”他故意要凑上来。
“哼,反正之前你也做了不少坏事,一看你刚才的样子就心虚了。”
“啊哈?”青年左右看了看,装作一副风好大,他什么没有听见的样子。
“阿尔。”阿桃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阿尔弗雷德表面上很淡定,内心却慌的一批。
他之前的确做过一些坏事,也没有坏到哪里去,只不过是符合他本国的自身利益而已。
当然在处理这些事情的当中,就有几次,很一不小心,把小姑娘误伤到了而已。
误伤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男人想,大概这妮子记忆也没有恢复到十成十,连八成也没有,不然她做完的下一秒绝对会拍拍屁股就走。
非常无情。
“总有一天,我会死的。”
“……”
“我……”
“宝贝,咱们换个话题好不好?”他的神色有些复杂,有些抗拒的同时还带了几丝恐惧,甚至还有破天荒地恳求。
阿尔弗雷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他想要的东西勾勾手指就能得到,他不需要恳求什么,但独独害怕的是这个。
这姑娘一直陪着他,陪着他慢慢长大,他们一起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有的时候他也在想,她是不是一个不死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