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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掌心还攥着人的手腕,直接抵着顺开人的指缝了,贴着软肉彼此感受温度。
像是在打破什么冷硬的壳一样。
顾青时扇得也累,面色被气得一片冷白,胸膛也像是没顺过来气。
只是抿出来几个字,“随便。”
生气了。
霍尘闻言眼尾有些下垂,泄出来一点落寞的情绪。
“就因为我亲了你?”语调是下降的调。
司机吓得战战兢兢,立马找了个借口下车了,他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顾青时闭了闭眼,刚回头想要说他——
就见青年眼尾泛红,垂头看着膝上彼此交握的两只手,眼泪啪嗒掉下来一滴。
手指渐渐抽离开来。
“原来这么讨厌我……”
霍尘起身准备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
手腕如愿以偿地被拉住了,车内传来很冷的语气。
“回来。”
霍尘眼眸微垂,脉搏在有力地跳着,他的睫毛扑簌地抖了几下,像是在展露主人的得意。
“听不到话吗?”顾青时烦得受不了。
青年又坐回了椅子上,十分自如地把那个手腕牵在了手里,低头又撑开了手指。
十指扣住了。
但眼睛还是潮湿一片。
像模像样的。
顾青时抽也抽不出来,最后只能放弃,冷声教训道,“你多大了?说哭就哭?”
“让别人看到像什么话!”
霍尘视线沉甸甸的,只是摩挲着人的手,并不反驳。
只是在回味刚才的吻。
葡萄味的。
没必要逞口舌之快。
不划算。
顾青时见不得他哭,小时候跟个水龙头一样,大了好不容易不哭了。
现在六年过去,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去下墓地吧,祭拜下你奶奶。”
*
当年离开的时候其实就没有来得及在重阳的时候去祭拜,顾青时心里是觉得过意不去的。
毕竟没有老人家带霍尘的五年,后面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霍尘最后去开了车,顾青时最后坐到了副驾驶,不然他能站在车门外一直看着他。
他丢不起这个人。
Z市东侧郊区,那里是一大片风景区,墓碑错落在山坡之上,显得幽静而又深远。
但与此相对的是,价格尤其昂贵。
可以称得上寸土寸金了。
青山墓园服务大厅——
顾青时刚跟着人进去,就发现有个服务人员迎了上来,引着他们去了……VIP区。
墓园也有这种东西。
倒是很前沿。
“是办理先前的业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