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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谢云络带着有些紧张,立马开始胡思乱想道:“七叔,赵衔跟你都说了什么啊?他祖父好像被他给气病了,用不用我去帮他祖父治病?”
夏南鸢现在紧张的都有些语无伦次,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谢云络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道:“赵家请来的名医遍地,他们也不敢随便让你去医治。”
“我怎么了?七叔你可别小看了我,听说过三国时曹操患有的头疾吗?那时候多少名医诊治不了,还是华佗说要去给他开刀呢!”
“我看,赵衔的祖父没准也患了跟曹操一样的病,寻常的草药,是根本起不了作用的。”
一提到治病救人,夏南鸢的心气就无比的高。谢云络点了点头,于是道:“看来是时候该为你跟赵衔开一间药铺,免得你们在京城感到无聊。”
“好啊!”
夏南鸢突然兴奋地道:“正好我也想研究一些能阻止大出血的药。”
夏南鸢突然想到曾在临州城为救她几乎失了半条命的卫虎,“也不知道卫护卫怎么样,如果我能早一点研制出止血的药,无论是给患者开刀还是用作你的战场,都能挽救很多人的命了。”
身为医者,总是会将众人的命看的无比重要,谢云络安慰她的同时,夏南鸢又开始无比担心地道:
“要是以前,我跟赵衔一起经营一家药铺肯定没问题,毕竟那家伙擅长营生,但现在,他可是个恋爱脑,眼里哪还有我这个朋友啊!”
夏南鸢很是鄙视地道:“也不知道他看上那姑娘哪了,他要是敢背着我联合碧草给你找小妾,我就把他的脑袋给开了,让他跟他祖父,下辈子一起疼死去吧!”
“好了,到了。”
夏南鸢还在骂骂咧咧,就见谢云络领着她到一处宅子前,突然一盆水,直直的朝两人泼了出去。
“小心!”
谢云络赶忙护着她,往一旁转了一个圈,若不是他反应快,这盆水,恐怕就直接浇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了。
紧接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贵妇被人从府里给赶出来,这一盆水直接就浇在她身上,狼狈的头上金簪都快要掉了。
“云孟英,你跟你那个小叔子都是一伙的,是你们害了我儿子,诬陷他谋反,好让你那个病恹恹的小叔,继承全部的家产吧!”
被她谩骂的谢家大娘从府里面走出,手里还拿着滴水的盆,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疯子,格外地冷静道:
“你没事来我们府里发什么疯?你说是儿子是云络害的,那么你当时在临州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