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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说来,需要丢弃的**娃娃,如果材料和填充物是环保材料,可以投入可回收垃圾里头。反之则应该拆解之后投入‘不可回收’垃圾桶,而据我所知目前市售的大部分这类产品,还是需要投放不可回收垃圾桶的。”
“……不是?你为什么自动归类为**娃娃的分类标准了。你这么对标自己的话我可要持反对意见了。”布兰缇的声音听起来大为不解,“怎么结婚十年了我亲爱的丈夫对我还存在如此重大的误解吗?”
“不过你这么一提,今年还确实是个该好好纪念的年份。”罗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还是说你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委婉地提醒我今年是十周年?不然为什么非得强调一下卢卡斯从八岁长到了十八岁这个惹人讨厌的年纪。”
“???您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卢卡斯非常不满,“这难道是什么情侣PL*Y吗?你们俩没皮没脸的在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面前说啥呢!?”
正在他抱怨之际,却听见有踏着青草的脚步声传来。
布兰缇的灰发随风飘荡,像湖边顺服的芦苇。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长裙,单手捧着新鲜折下的勿忘我。美丽的蓝紫色小花集束出现,却因为清冷的颜色不显热烈聒噪,新鲜的露珠在花瓣上闪着晨光的碎屑。
“早上好,亲爱的船长。您的误解可真令人伤心。但不过就垃圾分类的话题而言,如果是人体的话,因为含有的水分太多,容易腐败,应该丢入厨余垃圾。”
“——不是。你们的垃圾分类话题还没结束吗?”卢卡斯有点绝望。
随后,她献上了只用丝锻捆扎的小捧鲜花。罗的眉眼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而后欣然接过花束。
“还是说您只是希望我再重复一次我对您诚挚纯粹的爱意,哪怕去除性的因素也坚不可摧呢?”她俯身在罗的另一手上落下亲吻。
“倒也没必要假设‘去除’。良好的#生活不也是维系婚姻的重要因素吗?”
“那看来我们的想法有些微的不同。我的话完全没有也不是不可以。”布兰缇微笑,“虽然就当下而言,我也确实享受无与伦比的亲密体验。”
“早上好,卢卡斯。”布兰缇完成了这一系列问好送花吻手的操作,这才侧过脸来给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大姐。”卢卡斯阴阳怪气,“感谢您百忙之中还顺带着问候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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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的话题在卢卡斯看来算得上是相互冒犯,本来还挺令他心惊胆战的。无论是#气娃娃的垃圾分类标准,还是关于男性*功能水平的探讨,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掐架炸火的展开。中年夫妻原本就容易拌嘴吵架,这时候再涉及到一些类似于【*萎是男人的福报】这种牵涉到男性自尊的话题,真很容易翻车到难以挽回。
但莫名其妙的是他们的对话却和可丽饼是应该放咸口沙拉酱还是甜口巧克力奶油酱的这种讨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诶等等。
甜咸派的话题之争是不是也挺容易吵到翻车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