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陷入沉思。

当他抬头结束这短暂的没营养的思考的时候,看见布兰缇正抬起手来,似要触摸对方的发丝。而那个高傲冷峻的特拉法尔加医生,则矜贵又自然地稍稍放松了肩背,微微低下头来方便她的触碰,像是无数次这样做过一般。

可这垂着眼睫,眉目温和的样子,却没让卢卡斯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知是不是对这个天才外科医生滤镜太厚的原因,卢卡斯反而觉得这种和冰冷刀锋无关的独特侧面更加令他好奇。

伏特加那样强劲的烈酒固然惹人心醉,但冷不丁看到一款多汁甜美的莫斯卡托,不也很好吗?

“卢卡斯。”布兰缇打断了青年飘荡的思绪,“你现在会开枪了吗?罗有没有教过你?”

“佩金哥教过我。”卢卡斯回答,“但我的准头不好。”

“你的准头不好,不会是指两百米开外只能打到苹果而打不中瓜子这种过谦吧?”

“我倒是想呢。”卢卡斯有点沮丧,“可惜并不是,我感觉我可能只是会‘开枪’而已——脸贴脸应该能打中人的那种。”

“这可不行。那得好好练练。”

“现在不是和平年代了吗?”卢卡斯抱怨,“要我说,今天的对抗训练其实也没啥必要,非要练体力防止晕台的话,我每天跑个十公里就是了。”

“是啊。是和平年代没错。”布兰缇促狭地笑了,“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我们下个月得去sl*ttyisland。我们虽然会和你一起行动,但你也最好得学会起码的防身技能。”

“……sl*ttyisland。”卢卡斯神色复杂,重复了一遍英文单词,“是我想得那个sl*tty吗。”

“是的。□□only的那种。你不是满十八岁了吗?”

“重点不是我成年了没有,重点是为什么要把我往那种地方带啊!?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得一身*病回家,我爸妈可会伤心死的。我也不想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身染*病的皇家医院院长。”

“你不去发生*关系,哪来的*病啊?”布兰缇问,“还是说你已经默认去那儿就得发生点什么?你很期待?”

“我没有!”卢卡斯破防。

“好啦好啦。”布兰缇回头看看自己的先生,“这点你应该像你的老师学习,你的特拉法尔加先生可是18岁就已经——”

“布兰缇。”被晾在一边好一会儿的特拉法尔加船长显然不想在这种话题上被提起,所以沉声试图打断。可这更让卢卡斯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