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2)

他这话一说完,竟然叫闹事儿的,管事儿的,张扬的叫嚣的,拿不定主意的和自以为是的都愣住了。

眼下褚仲穆若是不管,自己刚刚说的话就成了放屁,但是他要是管,只怕东宫这一年的份例都没了。

褚仲穆总算收不住脸上的笑意,僵着身子说道:“那。。。那便。。。”

“哥哥,这么些人看着呢,你得对得起我们老百姓啊。”褚星河又添上一把火,宋清梦没来由的很畅快。

“那便交给哥哥吧,九弟,回去好,好,休,息。”褚仲穆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听得出来,要多爽,有多爽。

奸臣

牢房在黑暗深处,关朝廷命官的地方和外界的联系仅在于两人高上层的一个小窗户,赶上天气好能照进来些阳光,如果天气不好,栅栏拦不住雨水,整个牢房都潮湿黏腻,再加上平时没人打扫,常生出些潮虫来,喜欢往犯人血肉模糊的伤口里面钻,蠕动的很是恶心。

徐知章本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但其嫌疑过大,审问的时候还把和自己父亲有关的罪责也一并担下了,不过他既然愿意供,又不愿意交代是谁指使他的,这死罪一时间也执行不了,丢给刑部之后,下面的几个小吏被人压榨惯了,听出来徐知章是个没人捞的货,时不时拿折磨他当个乐子,美其名曰为国除奸臣。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大理寺之下的人在宋清梦走了之后换了一波,不知道谁塞进来的,手脚都不怎么干净,话里话外就是想让刑部用些严刑。

褚星河早先便知道这些事儿,也知道和自己那两位哥哥脱不开干系,不过赈灾一事对他来说是重创,等收拾好那些烂摊子,这才不急不缓的来了。

“徐将军,可还看得清我是谁?”

褚星河手握着扇子,嫌恶的将落在他身上的臭虫弹到地上,用脚碾死。

徐知章一只眼睛肿了起来,架在刑具上艰难的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嗤的一声笑了,一口口水喷向褚星河,后者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动作,闪身一躲,避开了。

“少将军啊,旧时我们也算好友,我自认为没少照顾你,对你也不赖,怎得无缘无故无冤无仇的,杀了我家狐貍呀。”他说罢,笑了起来:“你是知道的,我也想了好久,甚是不解,从小郁孤对你也不赖吧,怎得还利用自己的亲生父亲,去害老将军呢?”

他话里有话,脸也冷了下来,徐知章听着,淬了口痰:“我呸,九殿下,如果你还念及旧时关系,便不要拦着我,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仇必报,若不是你多管闲事,也不至于牺牲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