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思是皇上愿意教导你,我可不就省了心,太学能给你的,可比在咱东海打打杀杀还有用,跟着爹学本事,跟着宫里学心计,两全其美,好得很,说的一道一道,徐知章越想越有道理,没几日,收拾收拾带了一队彪悍的将士,便启程去了京城。
罗泗臻是他们这辈里最大的,那时候已经是十几岁明理懂事儿的人了,虽说知道圣旨这事儿不是什么好事,但如果他不去,家里那些只有四五岁的弟弟妹妹就要受这个委屈了,想想,至少自己心性已定,便主动和父亲商量要去做这个质子,一定能安全回来。
正巧刚做完这个决定,便听说表妹郁孤也要一同去,罗洛了解自己这个大儿子什么样,也知道郁骋对自己的妹妹罗玖玫有多好(郁孤的母亲),还了这份人情不说,免得继续头痛,于是和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送走了自己最爱的儿子。
待到四人聚齐之后,便被一同带到了金銮殿。
“星河,你看这几位哥哥姐姐,喜欢哪个,母妃给你带回来一个。”薛贵妃柔声道。
那是四个孩子第一次站在金銮殿内,看着阶上端坐的皇上,彼时并不知道什么是八角藻井,只觉得陛下声如洪钟,真真伟岸。
彼时他们也不知道,河在河上流,水却与水不相谋。
冤枉
薛贵妃见褚星河兴致高,原以为他不会犹豫,没想到这一回头,小殿下却是皱着眉头,一脸的高深莫测,在金銮殿不好窃窃私语,于是薛贵妃便没有问他,紧接着就听见皇上问道:“爱妃们可有心悦的孩子们呀?”
后宫的妃子众多,但皇上最宠爱和看重的就只有那几个,进宫没多长时间的贤妃暂不作数,薛贵妃,皇后娘娘,昭惠妃和丽妃拔得头筹,原本的想法是一人带上一个,不但给了他们特权,还能有效压制住外戚在朝的势力,令几家互相控制,谁也无法凌驾于谁之上,就能让皇上的权利稳定在最高的地位。
“母妃,那个女孩子,将来能带兵吗?”褚星河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发呆道。
“女孩子怎么不能带兵?如果有同男人一样的强健体魄和本领,怎么不能同男人一般有所作为呢?人之处事,不由人的性别决定,而由人的本心和态度决定,你将人看作什么,这人在你的眼中也就是什么样了。”薛贵妃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他身侧,向远方望去。
“那母妃这般有学识的人,为什么没有去做官呢?”褚星河沉默了有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薛贵妃本看他可爱,温柔地笑着,听了这话,忽然收回了视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