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九殿下吧!
于是郁孤还问个不停的时候,就被常罄恩拽着领子带着去找褚星河要讨个说法了,彼时褚星河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狗,而薛贵妃正担忧的站在门口,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就是当朝二皇子,那日将褚星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赶出会宁殿的人。
到的时候,薛贵妃还在唤着褚星河的名字,常罄恩正气着,但知晓礼数,温声问道:“贵妃,我想见见九殿下,方便吗?”
薛贵妃是个没什么架子的人,看见常罄恩和郁孤一起来,以为是找褚星河玩的,赶忙对房间里的人说:“星河,快出来吧,二哥也跟你道歉这么久了,常罄恩和郁孤也来找你玩了,母妃做的冰点都要化了,再不吃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褚星河听见,逗狗的手一顿,他并不想见二哥,他与常罄恩不熟,和郁孤也没说过几句话,他们来找自己做什么。
他犹豫着站起身,推开门,二皇子见门缝打开了,连忙上前,将手里带来的礼品递过去,不料褚星河看都没看,冲薛贵妃行了个礼,然后对常罄恩二人说道:“常公子,郁小姐,先请进。”
转头又对母亲说:“母妃,今日我找常公子和郁小姐有些事,其他人便不招待了,晚些去花园找您。”
薛贵妃是个很尊重孩子的母亲,她读的书多,不似寻常妇女的封建,又知道那日是自己家儿子吃了亏,褚星河这么拒绝,她也不好再劝些什么,于是对二皇子说道:“小殿下,既然星河不想见你,那便请回吧。”
二皇子眼神贴在门上,皱起眉头,咬咬下唇,对薛贵妃行了个礼,说道:“那便谢谢薛姨娘了,晚辈不该叨扰,不过薛姨娘可否方便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薛贵妃点点头:“你说就是。”
“那日星河当真只在府里吗?”二皇子困惑道。
薛贵妃微笑着点点头:“那日去找你之前,他一直同我待在一处,不过小殿下,恶语伤人六月寒,若是要道歉,也得看那人接受与否。你当日不给星河面子,念及旧友,星河也没再找你麻烦,如今即便知道事情真相,也不该再纠缠为好,我是他的母妃,自然尊重他的意愿,小殿下,回去好好想想吧。”
她一番话说的委婉,十几岁的二皇子听的真真切切,当即便挂不住脸,也自知对不起锦祥苑,自那以后又来了几次,褚星河都充作没看见,不给他一个眼色。
不知怎的,徐知章分明达到了目的,每次想挑衅褚星河,却又得不到想要的反应时,反倒没那么开心了,没有人同他一起争,也觉得二殿下没那么有意思了,整天郁郁寡欢。
褚星河关上门,看出常罄恩的表情不是很好,郁孤有些眼熟,事实上,他很少和人玩,即使把郁孤带回府中,也秉持着男女有别的态度没和她走的太近,这一见,竟然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