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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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父皇,不是儿臣,是他,真的不是儿臣!”他很想像徐知章一样,至少能哭诉出来,告诉别人自己委屈,可是怎么害人的哭的像正人君子,什么都没做的,这么无力呢?

皇上眉头压的很低,扫了眼褚星河,回头对薛贵妃说:“把九殿下带回去吧,裴易,看着从太学找位先生,好好教导教导九殿下,没有朕的旨意。。。”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将昭惠妃扶起,揽着她的肩,轻手轻脚的掀开那麻袋,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九啊,朕上次只当你们小孩子玩笑,便不当一回事儿了,这次出了人命,你说,朕还能轻易饶了你吗?虽然说沈家造反,罚是应该的,但你说说,你一个小孩子掺和什么呢?哎。”皇上叹气道:“没有朕的旨意,十七岁之前,九殿下不许出宫。”

徐知章埋着头,嘴角勾起笑意,那些孩子因为年纪太小,不懂事儿,皇上责怪下来也不好,姑且遣散了让家里人教导,罪行也都算在了褚星河身上,于是自那以后的十年左右,褚星河得了个心狠手辣的名头,薛贵妃相信他,常罄恩相信他,但是他最想问问信不信他的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

戴罪立功。。。。。。

十七岁的时候,锦祥苑传来一道圣旨,任命他为科举都督,从此为朝廷戴罪立功。

褚星河握着一把扇子,坐在花园的花坛边,转了半天,发着呆,静静地看月亮。

那日的月亮不圆,房檐上也没有数星星的郁孤了,常罄恩不会带上几个特产就过来道歉,二哥也不会站在那里等他好几个月,沈家被平定,冷宫里的疯婆子昭惠妃和亲人一起被诛了九族,徐知章被送回南海,据说打败兄弟姐妹继承了父亲徐麟的一身本领,薛贵妃留下陪着他,甚至亲手做了很多粗活,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红砖的瓦墙外永远有侍卫在坚守,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逆徒。

他后来长大才明白一个道理,那日父皇不得不罚他,因为要想名正言顺的把沈家压下来,二皇子的死必须要给个说法,这说法如果牵连上南海,徐麟不见得会卖官家人情,如果只是牺牲褚星河十年的自由,简直就是最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人在意真相,真相要为大局负责。

他拿着刀,牢房的栅栏里渗出几束光,照在他的一边脸上,狠厉决绝,褚星河其实没那么喜欢笑,还要多亏了徐知章留给他的最后一面,才让他不论做什么,都想要模仿那种感觉。

“旧情。。。”他一字一顿道:“我说旧情,你还真当我想同你怀念往昔?那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的手指抚摸在刀上,随后动作飞速的一把捅进了徐知章的肚子上,他的嘴角渗出血来,褚星河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