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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星河没得到他的回答。
其实很多次他问出各种问题的时候,并不是要宋清梦的答案,他只是想一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好。
他步履维艰的靠近这个人的时候,这人的眼里总是天下道义。
小殿下也不是要他放弃天下只同自己一路,他只是想要做的再好一点,好到有朝一日,能在那人走过的路上看见自己的影子。
“殿下。”
宋清梦回头,只见两个女人站在身后。
这说巧有时候也真是太巧,平日里提都不提一嘴的人,这会儿全见着了。
央金的声音还是独一份的清冷,听着便像西北干裂的风,混杂着北域冬日的大雪。
而她身旁站着的南康公主却不是。
南康同太子殿下都是皇后娘娘的孩子,先皇去世,她一直被禁足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便出来一并布置葬礼,也算尽了子女的情分。
只是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同央金站在了一起。
不管褚仲安和洛桑是什么样的人,至少褚星河对央金仍然尊敬有加,毕竟想来也是个苦命的人。
他微微颔首,道:“姐姐,圣女。”
央金知道这礼节只是出于一种应付,于是也笑了笑当做回礼,而后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九殿下,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反贼
褚星河抿起嘴,晃了下神。
宋清梦自知在别人背后说人的话不好,但这会儿被抓了个现形,竟然还凭空多出几分底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褚星河的原因,他这几日竟也有些孔雀开屏了似的。
“圣女所问的,恕我二人不能答。”
央金眉头皱了皱,宋清梦虽接触她不多,但也是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平静之外的情绪。
那几分离弦的情绪似乎是手足无措,又似乎多了一分猜忌。
这朝堂中谁也不知道哪一句话是精心算计,哪一句话是不小心叫人听见。
“为什么?”大抵是她找了所有的借口,依旧找不到一个自己不想知道答案的情绪。
褚星河笑了笑道:“圣女这话说得不好,先前世子殿下还被冠以偷听的罪名赶走了,这时候的圣女也算是偷听了吧,如此不光明正大的事情,自己先走才叫体面。”
“星河,不能这么说话。”南康公主是皇亲国戚,又是深宫中长大的女儿家,礼法自然较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