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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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不见最好,即使看见了,也不想让他糟心。

毕竟大业是安国公交予自己的,而褚仲穆只是他自己的。

“我虽然不知道四哥做了什么,但一定不是能拿的上台面的事情,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只怕再回长安,是一场血战。”

听他这么说,宋清梦松了口气。

其实他不怕那些看不见底的深渊,要说怕,其实只是那未知的一切。

人们恐惧的是恐惧本身,未知才是最令人惊恐的东西,因为不知道结局,不知道背后究竟是谁,才会如履薄冰。

如今既然褚星河已经猜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接下来的大干一场就是最简单的事了。

“来时便已经看尽长安花,殿下,你且放心,有我姐姐和太公在,自然不会让四殿下坐到龙台之上。”

褚星河看向他,仰头喝了一口水道:“长安花千岁盛,一见便误了终生,遇你之前,我以为长安花都不过雁荡楼的碧华,实在谈不上兴趣。幸得有你,长安花是昙花,也值了。”

宋清梦听着,勾起嘴角道:“殿下又在说胡话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可是听懂我的意思了?”

褚星河看向他,眸中愈发深刻,仿佛想将这人在这时狠狠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辈子也不放出去。

“没,”半晌后,他说道。

天边一轮孤月缓缓升起,脚边的溪水越来越狰狞,前朝往事又或者今朝新梦,尽在杯酒之中。

“我只是想,是你真好。”

宋清梦看向他,心头一悸,心说:“今生得遇你,何尝不是我的幸运。”

一生得一知己,天下和美人,都拥入龙台。

然而他却没有像心里想的那般去说,反而侃笑道:“我过去一直以为,见惯了儿女长情,也不过是男人的龌龊、女人的受迫,心中有所期待的人,不会眷恋于此。”

“可殿下不一样,殿下叫我心中的期待和眷恋,都随你去了。”

褚星河闻声,登时耳尖便红了,红的透透的。

宋清梦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牵起嘴角笑了。

对付殿下这种平日里总喜欢挑逗,良方便是以牙还牙,以毒攻毒。

军营

徐知章被押在最后一车中,靠褚星河钓着的解药活着,在国家存亡面前,个人的得失无关紧要。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分得清轻重,又或者在这一颗追名逐利自私自利的心下面,还有拳拳之心来报国吧。

总之,宋清梦试探了数次,他一次都没有展现出背叛的意味,反而有几次险些想亲自率兵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