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希望殿下能这么同自己说话,只是。。。不该是现在。
“殿下,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才不想让你以身犯险,爱没那么伟大,不应该用您的命去抵!更何况。。。。。。更何况,那是将军的错。”他越说,越没有底气,说出的一些话,甚至连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他自知不该说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论什么是爱。
但他知道责任,也只知道这些了。
“你错了,檐花。”褚星河手顿了下,笑道。
“爱很伟大,没他,这江山社稷,没有什么意义。”
他说完,站起身子,缓了缓僵硬的双腿,撑着桅杆,便要冲出去。
“帮我照顾好将军,你家殿下我,有的是手段,暂时还不会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檐花瞪大眼睛,想要起身去拦住褚星河,那人却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随后踏浪如平地,飞了出去。
“我说啊小舅舅啊,你真是不听话。”
他握住扇子,想起那个人,眼中蓦地含起了笑意。
。。。。。。
将军的身上布满了细细的伤痕,铠甲的缝隙里是海中和风中的砂石,那伞布被吹的有些破烂了,宋清梦随手丢在一边。
终于在听到大捷的消息之后,松了口气,将敌军将领的头扔到一边,泄气瘫在了地上。
“将军呢!谁看到将军了!”
远处,一个人影慌忙的拨开人群,宋清梦的眼皮有些乏力,拼命想要睁开,却被疲惫拦在了中途。
“宋清梦!”
啊。。。。。。
宋清梦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自己的一生就在这里圆满,似乎也不错。
原来自己也会痛啊。
幸好褚星河来的时候,他还睁着眼。
殿下好像又喊了些什么,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抬起来,然后架到了什么地方。
这地方稍微有些硌脑袋,他动了动,紧接着就掉入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里面。
太舒服了,但是让人感觉很舒服的东西,一般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直觉劝说着自己,他挣扎着睁开眼,伸手抓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嘶!”
宋清梦慌忙转过头,正巧对上褚星河的吃痛的眼睛,他怔了下,手却还依旧抓着褚星河的手,捏的死死的。
就像是当年在海洋中,被卷入岸上,死命抓住那把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