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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人从小就活在宫中,哪里能偷学来什么大楚没有的武功。
不对。
他目光一定,只见褚仲安抬手将拇指和食指合一,就要放在嘴边。
好在罗泗臻提前一步想到了他的来路,手中的剑刺了过去,断了他一根手指。
但是还有些来不及,只见成群的鹰飞了过来,在深山密林中,好像无数鬼灵一般,静候着主人的诏令。
这招他听说过,那是只有臧北圣女才会的东西,是臧北最神秘的地方口口相传出的杀招。
褚仲安怎么会知道?
然而来不及细想,只听有人喊道:“殿下!大王子伤了要害,先停战吧!”
褚仲安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嘴边,那断掉的手指被马蹄踏过,可是目光中的决绝却显出拼命的架势。
就像是受过重伤的老鹰,卧薪尝胆了整整十数年,在这一刻大开杀戒的时候,自然是不允许任何其他牲畜影响的。
但这老鹰,终究还是个纸鸢。
只要是个纸鸢,背后就一定有一根线,将他牢牢的拴住。
反抗不得。
褚仲安在心底骂了一声,恶狠狠地瞪了下罗泗臻,转头喊道:“撤兵!”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竟然突然转过身,笑道:“带着公主走。”
饶是罗泗臻平日里有多沉稳,听到这话就有多沉不住气。
他踏着马背起身,三两下就飞到了马车上,长剑泛着血光,横眉道:“我看看今日谁敢!”
坐在马车里面的褚仲锦,只觉得车厢一沉,紧接着就听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少年的声音,于是任谁都拉不住,她便钻出了车帘子。
“将军!”
婚服金冠,胭脂水粉,她美的比牡丹更盛,罗泗臻只看了一眼,就险些挪不开眼了。
“南康。。。不,阿锦,今日我来劫亲,定不让你嫁入贼窝。”
“哦?”褚仲安仰了仰头,道:“那我也要看看,今日你敢不敢,能不能!”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断掉的手指搭在身侧,一席白袍染上刺眼的红,犹如一朵曼陀罗。
罗泗臻的手捏的更紧了,看着褚仲安。
他摸不透这个人,他也从来没有怕过上战场,更没有担心过自己会输。
但是面对褚仲安的时候,明明只是说了几句话,试探了几招,他竟然明显的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来。
但是褚仲锦还等着他,大楚等着他,宋清梦也在回去搬救兵。
更甚者。
他罗家的几万白袍军,都在等着认他这个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