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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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里面没有可以玩乐的东西,唯有几层楼高的书籍;高塔外面也没有什么风景和乡村,鸟儿和花草是唯一的景色。

她一个人在那里生活了十年多,直到每年的祭祀,出去唱几声歌谣的时候,才能看看外面的世界。

央金不知道那些歌谣有什么作用,或许可以保佑百姓,保佑臧北。

这样想的话,也不错。

只是很久之后,她翻阅古籍,发现自己的名字,其实是自由意思的时候,觉得有些荒谬。

自由的鸟儿,这一生,难道只能生活在高塔中吗?

因为这个问题,所以在那一天,她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想生活在外面,想和外面的人说话,想去看看地大物博的大楚。

没想到,这想法竟然真的成真了。

那天,臧北王来到高塔,外面跪了一排人,最前面的,就是如今臧北最高的王。

......

她想着过去的那些事儿,那些花草树木,那些鸟鸣山幽,还有一切的向往。

好像都是一个笑话。

她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那根箭,殷红的血液比那年的白雪还要铺天盖地,很疼,疼到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过,也挺好的。

至少,她真的自由了。

宋清梦看着她笑了起来,不知不觉的模糊了视线。

他垂下头,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儿,才终于被身边的人扶起来。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活着就行。”

声音耳熟到像是个幻觉,宋清梦转过头,不可思议地对上了李先生一双眼睛,后者挑了下眉。

“尸体都凉了,你再不起来,这大楚也快凉了。”

李先生说话一向毒舌,将阴阳怪气一词挥发的淋漓尽致。

“师...父?”

“啊,这就对了,亏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李先生笑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睛转了转,落在了央金身上。

“可怜的自由啊,一辈子都是笼中鸟。”

他这一番话说的很莫名其妙,宋清梦歪了歪头,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其中的意义。

说起来,自从他成为了局中人,好多的话,他都听不懂了。

李先生却并没有多么留恋这个狼藉的战场,掏了掏袖口,竟只翻出了一个破烂的酒壶。

事实上,不仅这酒壶破烂,就连他一身的穿着,也像是个乞丐。

宋清梦这才注意到他穿着的是什么,于是猛地抬起头,道:“那个丐帮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