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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我总感觉,boss那双眼睛像是看透了一切。】
时令,‘看透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觉得,boss已经看透了一切。】
时令跟着宫敬升一起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两人出门的时候,时令还是看了眼隔壁宿舍。
见门是关着的,时令便收回目光。
路上,时令也不像从前那样紧靠着宫敬升走,而是拉开了点距离。
教室里,时令也不像从前那样趴下来睡觉了,而是看着黑板发呆。
一整节课下来,时令都没有和宫敬升说过一句话。
课间休息的时候,宫敬升一直在笔记上记着知识点,时令就坐在旁边默默的翻着手机。
如果是从前,时令一定会有很多话和宫敬升说,但是现在,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令满脑子想的都是宫敬升要什么时候杀人。
想的出神了,以至于宫敬升的一支笔不小心掉到地上,时令都紧张的站了起来。
因为是在课间,大家不是在聊天就是在玩手机,也没人注意到时令这里的状况。
时令站起来才注意到,刚才的声音是一支笔掉到地上了。
宫敬升也没有立刻去捡那支笔,而是看着这个被吓的站了起来的时令。
他蹙眉道,“到底怎么了?”
时令哈哈干笑,“没怎么啊。”
宫敬升见时令不愿意说,捡起地上的笔以后就冷脸继续记笔记了。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时令能明显的感受到周围的气压都非常低。
他也不想这样啊,但不管哪个正常人身边坐着这样一个人都会觉得可怕吧。
下课的时候时令还是跟着宫敬升一起收拾东西,回宿舍的路上,时令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原本一切都是平静的不行,直到走到了宿舍楼梯口,宫敬升一把拉住时令就加快速度的往楼上走。
时令打了几个踉跄,幸亏宫敬升的力气足够大,光是抓着他一个胳膊都没有让他倒下。
宿舍内,伴随着门被关起来的一声巨响。
时令被宫敬升重重的抵在门上。
他后背吃痛的看着宫敬升,一双眼睛里布满了惧意。
宫敬升讨厌极了时令这种充满惧意的眼神,他大手紧紧桎梏着时令的下巴。
带着压迫的声音不解道,“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喘息间的距离,鼻息间尽是宫敬升身上的那股冷香味。
看着这样的宫敬升时令的恐惧感更深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意。
“没什么。”
如果可以,宫敬升真想撬开时令的脑门,看看那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看着时令泛红的下巴,宫敬升心疼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语气也缓和了些。
“是因为隔壁宿舍的齐河吗?因为我不救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不愿意和我亲近了?”
时令委屈的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