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敬升,你能和我说句话吗?”
一直沉默的宫敬升终于有了些反应,只是他目光依旧冷冷的看着前方,并没有多给一个眼神给时令。
带着寒意的透着渗人的阴冷的嗓音道,“进了屋子再说吧。”
他原本不说话的时候时令已经吓个半死,这冰冷的语调说完话后,时令就差原地晕厥了。
‘完犊子了,我这回的小命多半是不保了。’
车子驶入车库的时候,时令脚都麻木了。
宫敬升十分干净利落的解开安全带,然后推开车门就出去了。
时令见状根本不想下车,他企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远离这个世界的一切喧嚣。
等自己身边车门被打开的那一瞬,时令心尖都为之一颤。
明明是夏日,明明车内才开着空调,但是车门被打开的时候,时令却觉得车外涌入的空气是阴寒的。
他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冷冷的声音像冰刺一样刺进时令耳朵里。
“下来。”
时令身子微微一颤,他怂哒哒的扭头看向车外的宫敬升。
“宫敬升,你能告诉我,你在气什么吗?”
男生的脸上是过于直白的隐忍的怒意,时令脑袋瓜都是嗡嗡的。
他不敢就这么下去,小声道,“宫敬升,我真的就是和韩木林一刀两断的。”
然而时令的话对于宫敬升的怒意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男生显得粗鲁的一把将时令从车里拉了出来。
宫敬升没有抱起他,而是一路扯着他往屋里走。
时令几回都差点摔倒,还是借着宫敬升手腕上的力道才堪堪站住。
这条路走的很长,时令瞧着前面熟悉的屋门也是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那个地窖。
宫敬升推过房门,拉着时令直接进去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我去,不会是要碎尸吧。】
‘。。。你能说点好的吗。’
在一个力道的拖拽下,时令几乎是被摔到墙上的。
即便心里再恐惧,他都感受到了后背传来的疼痛。
还未等他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漫天的水流倾泻而下。
在过度的恐惧和诧异下,他连呛了好几口水。
水流太叫人窒息了,时令本能的伸手要去推开宫敬升的束缚,然而他的反抗只会叫宫敬升更加生气。
下颔传来极致的疼痛,时令的眼睛都没能睁开,却敏锐的感受着一个冰冷的手指深入他的口腔中。
手指引着水流不断的渡入他的口腔里。
时令难受的感受着水流的袭入,他卖力的伸手去推宫敬升,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男生似乎松动了些。
时令以为自己终于能缓口气了,然而后颈猛然传来一个握力,时令总算逃离了那漫天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