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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陆泽将莱茵抵在冰凉的扶手上,倾身撬开了莱茵的唇。

他的吻炙热滚烫,和他一向淡漠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舌尖灵活地攻城掠地,将本就溃不成军的驻守弄得节节败退,一缕银丝在唇齿交缠间若隐若现,陆泽搂着莱茵的手捏了捏他的腰肢,低声提醒:“换气。”

莱茵满脸酡红,可能是因为不是在家里,此刻的他格外紧张,像是害怕被发现或是伤害的小动物想要缩进陆泽的怀抱。

耳畔那声藏着温柔的低沉嗓音说着喜欢,让他心跳如鼓,如果不是在外面,莱茵觉得自己会立刻扑到陆泽身上,抬腿缠上对方的腰,贴着他一声声哭出声。

雄主喜欢听他在床上哭,这是莱茵和陆泽成婚后不久发现的事实,这些天他也一直熟稔地运用这个技巧。

可偏偏是在外面。

莱茵趴在陆泽耳边喘着气,难耐地轻哼了一声。

陆泽推了推因为亲吻滑落的眼镜,饶有兴致地抬起了眼看向对面,研究所的电梯里装有镜子,光亮明净的镜子将他和莱茵此刻的模样清晰地映照出来。

镜子中的雌虫脸颊酡红喘着气,卷翘的睫毛染上了湿意,不知是因为羞耻和是因为兴奋,他仰着头像是等待着下一个吻的落下。陆泽毫不怀疑若是此刻自己收回腿,退开一步,莱茵就会像一滩热化了的牛奶冰淇淋顺着墙壁滑落。

陆泽看着镜子里交缠的身躯,缓缓垂眸拂过莱茵眼角的泪珠,如此漂亮的美景,可惜莱茵看不见。看着因为碰触下意识颤抖的盲眼,陆泽眼眸渐深,伸手抹去了莱茵唇角的水渍。

他会让莱茵看见的,他的研究已经有些苗头,等到莱茵恢复光明的那一天,陆泽漫不经心地又瞥了眼电梯那面占据一面的镜子,他想,到时候,主卧需要装上一面镜子。

电梯铃恰时发出一声轻响,研究所的电梯很慢,爬完二十层刚好够他们结束一个浅尝而止的吻,陆泽亲了亲莱茵的眼尾,低声道:“我们到了。”

被亲的满脸通红的莱茵被陆泽拉着出了电梯门。

“这里是22楼,我的工作室在最里面,”陆泽牵着莱茵走在研究所的长廊上,虽然是午休时间但是仍有许多研究者尚未离开,他们正专心致志于手头的事情,这一层的研究者大多有了一定的年岁,早已不是春心浮动的年龄,偶尔有几个注意到陆泽的来到后也只是点头示意算作问好。他们知礼有分寸,发现陆泽身边的莱茵,也仅仅是好奇地看了几眼后就收回目光,并不打扰。

陆泽点头回礼,余光瞥到低着头的莱茵,他像是默默记着数字。

陆泽脚步微顿,意识到对于失去视力的莱茵而言,很多正常人习以为常的介绍说法都是无用的,他抬眸看向自己的工作室,估摸着到入口的距离,再次开口:“从电梯口到工作室大约是三百米。”

正在默默记下步数的莱茵一怔,随后明白了陆泽这是体谅他,他仰起头,唇角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谢谢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