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士兵心中懊恼,暗骂自己榆木脑袋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居然连如此明显的意图都看不出来。如今脑子通了,总算能把蛛丝马迹都串起来,士兵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满脸激动开了口:“谢桑阁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法兰克上将一直都很关心您,他怕您无聊就让我带您来操作模拟室玩,上将实在太忙所以脱不开身,但您放心,我一定会将您的想法告知法兰克上将!”

谢桑像是忘记了该如何说话,士兵说了这么一长串他竟然都没想起打断,他莫名地有些结巴:“……你、你|他|妈的瞎说什么?!什么关心,什么明白我的意思,你|他|妈别乱说!”

士兵眼尖地注意到了谢桑的耳朵,汗湿的头发贴头皮,对方没了遮挡的耳朵在刚刚忽然红了,他一脸我都明白的表情:“谢桑阁下,我都明白,我保证不乱说。”

看着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东西的士兵,谢桑感觉脸上升起一股奇怪的燥意,他忍不住低吼道:“……你|他|妈的都懂了什么?!”

士兵有些惊讶地发现谢桑红了脸,他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谢桑和法兰克之间的传话筒:“谢桑阁下,我都懂,您不用再解释了。”

谢桑:“……”

脸上的温度臊得慌,谢桑看着说不通的士兵,扭头跺着脚走了,他的速度很快好像要去算账一样地气势汹汹,然而只要稍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身影用落荒而逃来形容更加恰当。

第100章大大的胸

法兰克回到别墅时夜已经深了,他按照往常的习惯推开谢桑的房门,屋内一片昏暗,昨晚发着暖光的台灯此刻灭着,房间里静悄悄的。

法兰克走到床边,他的视线朝隆起的身影望去,只见躺在床上的雄虫一反常态将手脚都伸进了被子里,全身上下只露出脖子和头,他平躺着床上姿势格外地安详。

法兰克的目光落在谢桑紧闭的眼睫上,后者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浓密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一瞬,在昏暗颤动的速度快到几乎难以察觉,可是仍旧是被法兰克捕捉到了。

余光瞥向一侧熄灭的台灯,法兰克伸手掌心贴上灯壁,他感受到了尚未褪去的温度,很显然这盏灯在不久前还亮着。

谢桑在装睡。

假装睡着了的雄虫看起来很乖,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柔和了他略显凌厉的面容,白日里见到谁都要刺一下的劲儿不见了,现在的他安安静静躺着,像是一个褪去尖锐外壳露出柔软腹部的刺猬。法兰克嘴角微微勾起,他收回握着台灯上的手,湛蓝的眼眸深处映出谢桑的倒影,像是两汪浸透了月色的湖水。

他们心知肚明却都佯装无知。雄虫发现了他每晚都会来到房间却假装不知,而他知道雄虫装睡却也保持缄默。这种假装和缄默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拢如其中,迟早他们终会在这张逐渐收拢的巨网中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