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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乖,搞得他都不好继续欺负了。

指尖按着金属扣环,咔擦一声项圈松开,竭力控制喘气的雌虫一愣,他看着明允谨眼神里头是掩饰不住的惊慌,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慌张地就要求饶,甚至下意识要伸手将扣环重新安上去。

“主人,您生气了吗?是奴那里做错了吗?”

雌奴是雄主的财产,项圈代表他有了主人,没有了项圈的雌奴可以被任意处理,他们是失去了一切的可怜鬼。

戈登害怕变成被随意处理的垃圾,但是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恐慌是害怕被抛弃。

“想什么呢?”

明允谨弹了弹戈登的脑门,指尖轻轻的像是一滴雨,他有些好奇对方的脑瓜子里都装了什么,不仅呆呆还有些笨,这下子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再欺负对方了,他重新把项圈扣上了雌虫的脖颈,只不过这一次项圈的松紧程度刚好,像是一条特殊的项链系在雌虫的脖颈上,小小的铃铛晃荡清脆。

戈登仰着头小心翼翼地抚摸脖颈的项圈,像是对待什么来之不易的宝物。

他是主人的雌奴,这是他和主人联系的证明。

不知道跪在地上的雌虫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明允谨支着下巴伸手戳了戳被戈登的脸,指尖陷下去一小块浅槽。雌虫的脸和他的刚强外形反差极大,很软。

看见明允谨眉宇间的笑意,戈登好没弄清楚他为什么笑,下意识就把自己的脸颊凑近。

明允谨:狂撸大狗jpg。

“好了。”

明允谨咳嗽了一声抵着嘴唇,看着被自己戳的脸蛋红红但是仍旧乖巧仰头任他揉捏的戈登,他瞥了眼对方耳朵上明显的烧红。

那双他没捏过的耳朵此刻红透了,像是滴着血。

明允谨忽然开口道:“我有些饿了。”

戈登一愣随即立刻起身跑去厨房准备饭菜。

明允谨身边只有戈登,联排小洋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堆事情全部依靠戈登这个劳动力,戈登干了一早上此刻一股腐旧霉味的小洋楼堪称焕然一新,只不过这位大功臣似乎过分舍己为人,都忘了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