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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一个种花人怎么通过审核的啊??没猜错的话这一类是要考核的吧!
河谷绘美仔细回忆,发现自己印象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记忆,但身份证已经变成新的国籍了,也就是说……自己被从血统上改了国籍!!
“谁要来上这个学啊!——可恶!不经我的允许就这么做,根本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河谷绘美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纸质入学通知,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难道对成为警察有什么不满吗?”
一个略显愤怒,但是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礼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
降谷零原本已经和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一起提早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打算外出在附近随便逛逛熟悉一下新的环境,结果刚走出来就被忙着接应新生入学的前辈和老师抓了壮丁。
顺手帮个忙引路或是搬行李而已,他们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麻烦,欣然答应后就按照提示在校门口负责接应的事务。
虽说校内有严格划分男女学生之间的活动区域,但在刚开学的时候,为了方便新生熟悉环境,这种严格的规则暂时宽容了许多,互相帮助、乐于助人也是在培养这些未来的警察们内心的良好品格和作风。
——当然,也有借机向后辈散发魅力的人混在其中。
在来来往往的新生中,河谷绘美伫立在校门的牌匾前的身影并不算显眼,开学第一天所有人都还没有拿到校服,常服打扮也并不怪异,但那种浑身蔫蔫的,与周围环境丝毫无法融入的感觉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注意到了似乎这个有些走神的人。
“大概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考上了警察学校的新生?”他言语里带着笑意对诸伏景光说着。
降谷零会这么猜测也不算意外,毕竟他提前到达学校时,已经看见过好几个在校门口突然泪流满面大声喊着“原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的同期生。
诸伏景光笑道:“或许吧,不过她看上去还算冷静,应该没什么大事。”
只是这种浑身都透着精神不济的气氛……
“可能昨天晚上熬夜了?”降谷零疑惑不解,“我记得之前,我们两个一起收到通知的时候,确实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呢。”
“确实……结果后半夜zero说着说着就昏睡过去了,根本就只是拉我过去催眠的嘛。”他一手握拳抵在嘴边,沉闷笑了两声,在对方不满的呼喊下做出投降的姿态。
“好了,我们去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诸伏景光说着,跟已经迈开脚步的降谷零一起走过去。
“好吧hiro,我确实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因为睡眠不足搞不清楚学校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