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话音刚落,却在靠近的时候发现这位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阴沉,在低头盯着手里的入学通知几秒后,直接将其攥在一起,上面代表警察的五瓣樱花图案都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距离几步位置的两人都不禁停下了脚步,出乎预料的神色不到一秒就转变成严肃和愤怒。
同时那句压抑着愤怒的话也传进了两人的耳朵,这才有了降谷零突然的发声质问。
河谷绘美闻声望过去,微微抬头对上了那双隐约燃烧着怒火的紫灰色眼睛……是陌生的脸,但是那头金发配上这个肤色和语气,又格外耳熟。
她的视线在另外一个黑发的人身上扫过,但对这个人自己全然没有印象,大概也没见过……不对,都穿越了,还有什么认不认识见没见过的,当然一点都不熟悉了。
反而是那个比较眼熟的才奇怪。
河谷绘美想着,又把视线转回质问的人身上,非常客气地对他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这样没什么能力的一般人居然能考进来,感觉实在侮辱了这个充满光芒的职业,我说的话可能有点难听,让你误会了。”
“你既然能考进来,就说明你并不是你自己说的那样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一般人吧,这又不是什么轻松就能考进来的学校。再说了,哪有什么职业是自带光芒的,警察终究还是一个职业,是因为有坚持原则、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的人才显得格外特殊。”
降谷零双手环胸,对她的态度一改之前的友好,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不过好歹还是在这样礼貌的态度下软化了情绪,问道:“但是什么叫做‘不经你的允许就这么做’?难道有人威胁你一定要来这里吗?”
诸伏景光原本还有些担心后是否会吵起来,但是看降谷零这个架势,似乎只是在散发自己的热情,放下了悬着的心的同时,开始打量眼前的女生。
或许是那头略显凌乱的卷发,加上对方和幼驯染类似的下垂眼,不完全睁开的情况下就是没睡醒一样,才让她乍一看好像懒洋洋地提不起劲。
没有黑眼圈,所以并不是熬夜了。
诸伏景光在心底这样想着,转而凝神听她的回答。
说实话,他也有点奇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都是在自愿选择的情况下,才填写上这个志愿的不是吗?莫非还有别的隐情?
河谷绘美张了张口,感觉自己不能将穿越的理由说出口,别说会不会被当做神经病,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脑子有问题才会说实话。
“……不,没什么,只是很意外而已。”她沉默半晌后摇摇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打算就这样离开,“不好意思,没什么事的话就让一下,我找老师有点事。”
说完就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箱子沉重了不少……明明毕业前已经将宿舍里的东西多数打包邮寄回家了,按理来说应该只有衣服和洗漱用品加一台手提电脑的重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