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那个出现在旅馆监控视频中的富坚雄安,只是白石原学长请来的演员替身而已!”
“正是因为演员富坚雄安的出现,让我们产生了错误的误判,认为富坚雄安在4号那天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进而导致我们认为小兰和妃英理阿姨在4号那天下午位于东经银座银座购物,这个不在场证明是真实的!”
“其实这两个都是假的!”
工藤新一道:“出现在旅馆监控视频里的富坚雄安是假的演员,小兰和妃英理阿姨出现在银座购物的不在场证明也是假的!”
“真正富坚雄安在2号那天晚上被小兰失手杀死,小兰和妃英理阿姨在那天晚上也没有任何的不在场证明?”
“我明白了!”
目暮警官思考工藤新一的话,立即想清楚了问题关键,道:
“我们只要证明出现在那个出现在监控里的富坚雄安是假的,就能证明小兰和妃英理律师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只要证明了这些,我们就能破案,就能破局!”
“是的,是正确的思路!”
工藤新一点头道:‘白石原学长的核心布局就是以假乱真,瞒天过海!’
“但是目暮警官你认为我们会这么好容易破局吗?”
“工藤老弟,你什么意思?”目暮警官皱起眉头,问道。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道:“白石原学长不在意我们是否知道真相,完(bceb)全不担忧自己被捕被抓,就在于早在布局前就想好了应对我们的措施!”
“什么措施?”目暮警官不解道:“我们证明富坚雄安是假的不就行了?”
“怎么证明?”
工藤新一反问道:“那个出现在旅馆监控视频里的富坚雄安,已经被白石原学长灭口了,化作一具焦尸,我们问谁去?”
“白石原学长早在布局前做好的措施就是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我们的破局!
他一开始就想好了给小兰和妃英理制造出完美不在场证明。
他找到那个人扮演富坚雄安就压根没有会让他活下去!
他事先处理掉了真实的富坚雄安所有指纹和线索,然后复制了一个虚假的富坚雄安,让他完美代替!”
“只有用另外一件犯罪掩盖另一件犯罪,才能最好最有效力的防止任何人破局!”
目暮警官瞪大眼睛,瞬间往后倒退两三步。
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工藤新一近乎说服。
“我们无法证明那个死在河道边缘的富坚雄安是虚假的吗,无法破局吗?”
“当然可以,但是很难!”工藤新一叹了口气道。
“什么方法,工藤老弟,无比告诉我,动用一切力量一切手段我都会去追查!”目暮警官坚定道。
“找到真实的富坚雄安尸体!”
工藤席一摇了摇头道:‘但是这个根本不可能!’
“2号那天晚上,我猜测富坚雄安应该就被白石原学长给处理了!”
“以白石原学长的智慧,只要他不主动透露出来,世界上应该没人能够找到真实的富坚雄安在哪里!”
“他了解我,了解警视厅的运作模式,他懂得东西太多了,我们几乎没法找到富坚雄安!”
目暮警官深感颓然,问道:“还有办法吗?”
“比如证明那具尸体是假的富坚雄安?”
‘怎么证明?’
工藤新一反问道:“目暮警官,你不要忘记了,是你和警视厅一致追查到了那具尸体就是富坚雄安身份的,并且确定他就是富豪富坚雄安!”
“你想推翻你自己包括警视厅的找到的证据吗?”
一瞬间,目暮警官感到头皮发麻。
目前工藤新一对富坚雄安案件的推测很有道理,但问题是根本没有证据!
关于确定尸体就是富坚雄安身份,是他自己和警视厅很多人耗费心血查证出来的。
凭借工藤新一毫无根据的推测。
根本不可能推翻尸体不是富坚雄安的证据,更不可能让警视厅承认错误!
现在目暮警官才切身体会到白石原的智慧有多么可怖。
他,包括警视厅上上下下不知不觉间都成为了白石原手中的棋子。
而且至今还浑然不觉!
工藤新一继续道:
“你们通过停留在河道边缘的那辆迈巴赫车子,筛选出尸体就是富坚雄安的可能性。”
“然后你们在富坚雄安家里采样了富坚雄安的指纹和DNA。
结果比对那具尸体的指纹和DNA,通通都得到了验证核实,那具尸体就是富坚雄安!”
“你告诉我怎么推翻这个结果,当时可是连我都相信了那具尸体就是富坚雄安?”
目暮警官咽了咽口水,心中一团乱麻,道:
“那我们能够找到那具尸体的真实身份吗?”
“那个人出现在旅馆的监控视频里,大概体型和富坚雄安相似,我们可以根据这个线索追查下去?”
“看看东经各地是否有失踪人口报警?”
“检验各地失踪人口,然后比对那具尸体的指纹和DNA,可不可能发现尸体的真实身份?”
“目暮警官,你难得机智了一回!”
工藤新一苦笑,摇了摇头道:“但是这种方法毫无用处!”
“为什么,这套方法虽然实行起来很困难,消耗时间,但是不至于没有用处吧?”目暮警官不解道。
“你能想象的到,你觉得白石原学长想不到这个方法吗?”
“我说过,白石原学长不仅仅对我很了解,对你们警视厅的破案模式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