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道:‘你想要用这种方法找到那个那具尸体真实身份是谁。’
“目暮警官,你能实施这套方法的前提在于。
你对那个具尸体主人假设是登记在户口名册上的人员,并且那个人拥有亲人朋友,发现那人失踪后会报警。”
“可如果白石原学长一开始就找了不是登记在户口名册上的人员。
且那人毫无亲朋好友,孤寡孑然一身,哪怕自己死了,都没有人给他收尸的人呢?”
目暮警官如坠冰窖,一颗心彻底凉了下去。
工藤新一继续道:
“现在东经经济萧条,年轻的,年老的,都不乏在家混吃等死的人。
路边还有无数乞讨者。
他们这些人都是被东经上层所漠视的人。
在很多人眼里,他们是这个国际大都市中角落里的垃圾。
他们死活没人关注,目暮警官,请问你怎么找?”
“白石原学长如果在他们人群中找了类似富坚雄安体型的人,你能找到他吗?”
看着目暮警官不说话,保持着沉默。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道:
“我为警视厅破获了那么多案件,你们很多人都觉得我有些地方天真!”
“但是我并不天真。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在东经,我破获了很多案件,可是在这个城市还有更多,数之不清的案件没能破获!”
“有很多的人死的不明不白,有很多人未能沉冤昭雪,甚至有很多人死都死悄无声息的死!”
“白石原学长早在布局前,就已经想好了完善的对策!”
“这就是预判到我能够洞察富坚雄安案件真相,依旧拿他没办法,依旧无法将他逮捕归案的底气!”
“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目暮警官不由自主的看向工藤新一,道:
“如果白石原君是凶手,我们真没有办法?”
“办法是有!”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会儿道。
“什么办法?”
目暮警官问道:“你想要找到真实的富坚雄安,还是从查找虚假的富坚雄安真实身份入手?”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想过那样做!
无论真假富坚雄安,都被白石原学长在布局前做好了对策准备,根本不可能找到突破口!”
“那是什么办法?”目暮警官不解道。
工藤新一想了想后道:“抱歉,这个方法我暂时不能透露给你,目暮警官!”
“这是为什么?”
工藤新一斩钉截铁道:“这个方法很残酷,但是只要用出来,我有很大把握在这一周内将白石原学长逮捕归案,送进监狱!”
“这么厉害?”
“是的,但是太过于残酷,对我对白石原学长来说都是很痛苦的选择!”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道:
“接下去,我不会按照白石原学长的布局走,他对我的对策失效了!”
“只有这样才能将白石原学长绳之以法,逮捕归案!”
这一周?
目暮警官屏住呼吸。
距离这一周结束还有五天!
也就是说,工藤新一有把握在五天时间内将白石原逮捕归案?
究竟是什么方法呢?
如此残酷,对于白石原和工藤新一都是痛苦的选择。
犹豫了一会儿,目暮警官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没有询问工藤新一那个神秘方法是什么。
也没有询问工藤新一接下去会如何对待小兰。
是隐瞒小兰,还是告诉小兰真相,还是将小兰送进监狱?
目暮警官相信,工藤新一会做出不违背自己信念和准则的决定!
“接下去,工藤老弟怎么做?”目暮警官问道。
“送白石原学长进监狱前,我要见他一面!”
工藤新一平静道:“我会向他摊牌,劝他主动自首,给他一次选择的权利!”
。。。。
白石原的病房。
诸伏高明和白石原依旧在聊天。
“工藤新一君已经怀疑了你,白石原君?”
诸伏高明凝视着白石原,问道:‘你就不怕工藤新一君查出富坚雄安的真相,找到你的证据?’
诸伏高明隐约间感觉白石原在富坚雄安案件中扮演某种角色。
白石原是不是杀害富坚雄安的凶手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