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统不纯正者,就是斯莱特林继承者的敌人。

可就在‘继承人’的观点上,又分出了两种——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人觉得是哈利·波特,而斯莱特林的亲纯血派觉得一定是自己这边的人。

“波特整日和那群歪瓜裂枣混到一起,也能叫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再说了。。。他可是个格兰芬多!”

“如果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说不定也会把这群不知道感恩戴德的巫师扔出去。”

马尔福在平日里嚣张了许多。

但他也没有站出来反驳那些言论,毕竟,这能看哈利·波特出丑啊~

尼采望着人心威威的斯莱特林,心里有些烦闷,他们似乎真的相信了德拉科的说辞,以为密室就是冲着血统不纯正的巫师而被打开的。

因此赫敏也很少看见他了,只是偶尔发现他会站在三楼的走廊,同拿着‘万能神奇去污剂’擦洗墙壁的费尔奇聊天。

“福尔摩斯先生,我。。。我。。那天晚上我是在拖地。”他的双眼通红,看起来已经没睡过一天好觉了,“可洛丽丝夫人通常是不会离开我身边的。”

费尔奇虽然是哑炮,但脑子也算是灵光。

那天能和教授和校长在一起讨论,足以看出他和格兰杰的分量有多重,再加上平时也没任何冲突,态度与对待其他人截然不同。

再说了,尼采可是第一个关心他的。。起码这样的询问,在费尔奇看来是‘关心’。

“那平日洛丽丝夫人因为什么才会离开?”尼采钻着牛角尖。

“一般。。。一般晚上巡逻,发现夜游的学生,您的意思是。。。洛丽丝夫人是最先发现凶手的?”

“有这个可能,也许有人想袭击你,毕竟你是个。。。哑炮。”尼采分析道,“但好在那天万圣节晚宴的时候,你家的猫早就察觉到了有其他人。”

费尔奇听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全然没顾及沿着墙壁滑落的水渍。

字迹并没有因为去污剂而消失,但费尔奇已经完全没有了心思,反而用双手抓着自己的两边脸往外扯,显得很疯狂、惊怒。

没错。。。打开密室的凶手根本就不是冲着一只猫而来,而是冲着他来的。

“福尔摩斯,如果我是你,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就不会选一个哑炮做帮手。”德拉科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走廊传了过来,“因为他只会拖后退!”

还不等尼采有什么反应,费尔奇倒拎着扫把,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他癫狂地朝着德拉科跑去,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扫把棍。

“我没有违反任何校规!”德拉科往后退了几步,故作镇定地说。

“不!你们的说话声太大了。。。走廊不许大声喧哗。”费尔奇揪着他的衣领,嚷嚷道,“我是这里的城堡管理员,我要告诉校长。。。说你侮辱教工!”

疯了,费尔奇已经完全的疯掉了。

德拉科只是撂下几句狠话后,为了不吃扫帚棍便往二楼跑。

这时,上课铃响了,费尔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德拉科躲进魔法史教室,气得他在门口直跳脚。

魔法史是霍格沃茨公认的最枯燥的课,但对于尼采来说还算凑合,今天,课堂上一切照旧,只是每隔几个座位就会看到有人拿着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显然,它在这段时间里成了抢手货。

“今天,我们来认识一下1289年的国际巫师大会。。。”宾斯教授用着一种干巴巴、单调的声音念着课文。

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注定了这节魔法历史课不会沉默。

“教授!”西奥多把手举了起来。

“不许问关于‘密室’的事儿!”宾斯似乎料定了他们的举动,有些不耐烦地说,“上堂课我已经给格兰芬多讲过这个故事了,一个可笑的故事。”

看着西奥多悻悻收回手的样子,德拉科很是得意。

他飞快的嘲讽道:“你们不是和格兰芬多很熟吗?怎么不去问问他们?”

亲纯血派对非纯血派发动闪击,面对接二连三的声音,后者只能闷声不吭,他们从未如此期盼着宾斯教授能站出来维持一下课堂秩序。

然而幽灵教授只是耷拉着脸,继续自己说起了自己的国际巫师大会。

“看到墙壁上的字迹了吗?密室已经被打开了,你们这群斯莱特林的叛徒会被继承者好好的清理干净。”布雷司·沙比尼傲慢地说。

“这里是斯莱特林,该滚的应该是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吧?”

以西奥多·诺特为首的混血巫师,在如此猛烈的进攻下节节败退。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会放出一个怪物,它会把你们这些不配学习魔法的人清理干净!”德拉科的话让那些人敢怒不敢言。

最终,尼采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心血因为一些谣言,而开始呈现出衰退的迹象,于是他在没有示意的情况下站了起来。

这佧让宾斯有些吃惊,目光从死板的课文上挪开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但现在是上课时间。。。”

“不,教授,我想听一听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事。”他微微抬起头,俯视着座位上的德拉科,“我不相信一个创始人会如此的卑劣。”

“萨拉查就是因为这个而被其他创始人逼走的!但我觉得他做得没错,麻瓜生的巫师就是靠不住。。。”德拉科低沉地说道。

有了尼采的出头,教室里的气氛再次尖锐了起来。

宾斯教授叹了口气,颤抖地摘掉了眼镜,用着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这个向来很安静的学生。。。他很聪明,不是吗?

因为他只是想了解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而不是听那些飘渺的故事。

“萨拉查·斯莱特林。。。真是让人怀念,我当时还记得他满心欢喜的邀请我。”宾斯的声音像拖拉机一样迟缓,“人们对他的误解太大了,真的。。。”

说到这,教授作出了一个令许多学生都为之惊讶的举动——盖上了书。

“所以萨拉查·斯莱特林与其他创始人的裂痕,就是因为魔法教育的问题吗?”尼采说。

“可靠的历史资料就是这么写的。。。”宾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他的话似乎是对德拉科的承认,这极大的打压了非纯血派的气势。

因为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就是这样,照这样看,他们现在的举动的确是有违背创始人初心的,于是有小部分人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立场’:

他们真的是为了让斯莱特林更好吗?

“历史资料是人写的,我们无法知道这里面是不是具有著作人的主观想法。”尼采撑在桌面上,一字一句地说,“教授,你才是那个。。。还活着的人。”

宾斯教授抖了一下,他被尼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有些发愣。

他还活着吗?

他不是一个只是没死透的幽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