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斯莱特林亲自邀请你作为魔法史教授,这说明你和他的关系很好,他很信任你!仰慕你!”尼采的声音不大,但还是震得他发昏。
无数的流言蜚语,让斯莱特林变成了一个专注于血统的恶人。
但分院帽从未表示过斯莱特林不接受混血和麻瓜巫师,这使得他与世人印象中的‘疯子’完全不同。
“您是个历史教授,只有您才经历过那个时代。。。所以,说说吧。”尼采将选择权交了出去。
宾斯环顾了一下教室,看着底下的学生们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多少年没抬起头认真地看一看这些学生了。
几百年?几千年?
“在那个年代,老百姓们害怕魔法,所以巫师们遭到了很多迫害,可萨拉查虽然厌恶那些麻瓜,但对于麻瓜巫师却很宽容,他从未反对过他们来学习。”
“关于魔法教育的裂缝。。。其实不是那样的,至少我听萨拉查的意思不是那样。。。”
宾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因为尼采的话,而回到了曾经还拥有肉身的那个年代。
当时他多么风趣,多么受萨拉查和学生们的欢迎啊~
“其实他认为巫师不能就这么一直躲下去,对麻瓜。。。他其实有一点超乎常人的想法,比如建立一个新政权,可这免不了战争,对于麻瓜巫师而言也很痛苦。”
“但萨拉查也没有逼迫麻瓜巫师作出选择,他只是在自己学院的学生里挑剔了些,于是那些没有野心和理想的巫师被他丢给了其他创始人。”
“但戈德里克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看清了萨拉查的想法,于是两人就开始争吵了起来。”
这是很正常的,毕竟在那个麻瓜和巫师对立的年代,斯莱特林不会轻易地让一个毫无野心的巫师跟在身边学习。
而关于这点,巫师们并不知道,只能通过自己的臆想来猜测斯莱特林离去的原因。
宾斯教授的故事在所有人的面前铺展开来,在这个巨大的完整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传记中,德拉科的闪击似乎不管用了。
于是尼采毫不犹豫的发起反击。
“所以斯莱特林从没有过清理学校的想法?”尼采眯着眼睛说。
“当然没有!这种传闻简直就是在侮辱霍格沃茨!”宾斯教授不禁捶打着讲台,吹着胡子瞪眼地说,“他是为了学生而创办了霍格沃茨。”
这是什么感觉?
宾斯猜测。。。这应该就是许久为体验过的‘愤怒’吧。
第九十九章萨拉查·斯莱特林如是说
尼采对付敌人向来如此。
他就像个老道的猎人,能够精确的捏住对方的弱点,然后根据心情和客观影响来实施不同的手段。
“不可能!斯莱特林是被人逼走的,他一定会留下一些东西。。。”德拉科在面对事实后,依旧在那犟嘴,“也许那个魔法怪物就是保护血统的纯净!”
“不可能?”宾斯被气笑了,“我和霍格沃茨的年龄一样大,我告诉你。。。萨拉查放在现在的道德观来看,也许不是个好人,但绝不是坏人。”
他很严厉地命令德拉科闭嘴,不想听到任何抹黑斯莱特林的传闻。
尼采从教授的口中可以很清楚的分析出,萨拉查·斯莱特林并非是像纯血统的那套鬼话一样,认为麻瓜巫师不配学习魔法,不愿意接收麻瓜巫师。
而是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与那些反对巫师的麻瓜纠缠不清,只会扰乱他的理想。
但邓布利多校长是承认了密室的存在,那么斯莱特林在传闻中圈养的恐怖生物的真实用意又是什么?
为了理想中的新政权,而私自准备的生物武器?
尼采看了眼泄了气的亲纯血派,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他必须要诛心。
于是在下课后,他留了下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宾斯只有半个身子停留在教室里。
“我不懂,既然那些记载的历史资料并不是那么客观,为什么您不写一本关于斯莱特林的传记?”尼采说,“难道就看着曾经的朋友,在人们心中变得如此邪恶?”
然而宾斯是一个忠实的学院派,他活着的时候和死了之后,都是拿着别人记录的历史资料来教学。
但今天被尼采提及这件事,心里也不免产生些怀疑。
“晚了啊。。。”宾斯教授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笔记,“谁又会相信一个老掉牙的幽灵说的话?”
说起来,他也很是愧疚。
被斯莱特林邀请成为教授,但最后却是没能保全对方的尊严。
他望着尼采唉声叹气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事实上,他能理解这个学生的想法,不说赞同,但起码不会反对。
“会有的,你是这个学院里唯一在建校时就存在的教授,你的存在就可以遏制住那些谣言。”尼采走进了一步,温声细语道,“斯莱特林绝不是邪恶、小气的人。”
“这。。。这我最多在上课的时候说一说啊。。。”教授没什么好办法。
“我们可以写一篇传记,一个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故事,难道您就任由那种可笑的谣言被人当成事实吗?”
当然不!
一个伟大的霍格沃茨创始人,变成了一个提出纯血论,在离开学校前,巴不得让那些麻瓜和混血巫师去死的黑巫师。。。一个足以媲美黑魔王的疯子?
宾斯那尘封在岁月中的灵魂,似乎感受到了历史的召唤。
他是谁?
他是魔法史教授啊!
“你说得没错,学生们不应该把精力浪费在所谓‘净化学校’的论点上。。。没问题!你如果有不懂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宾斯顺利地答应下来。
可问题来了,这本传记叫什么名字呢?
宾斯教授刚离开一会,突然又把脑袋从黑板里伸了出来。
“《斯莱特林传》怎么样?”他说出了自己那略显古板的想法。
“教授,人们害怕的是斯莱特林那种激进、超时代的思想,是那种无法被触摸的东西。。。不能仅仅说是传记。”尼采没有笑话他,而是认真的想了想,
“那。。。那你觉得应该叫什么?”
“我们是通过斯莱特林的嘴来诉说,所以叫《萨拉查·斯莱特林如是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