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样,网站我帮你建,但网站我和你一起经营,我要知道委托人什么样,委托内容是什么。”
泉宗次郎认为东野奏帮人除灵不是一件坏事。
小奏想要更多的零花钱买画具,帮人除灵既能救人,又能积德,不是坏事,是好事,大好事,就是有一定的风险性,没大人看着不行。要不要和小奏的爸爸妈妈说呢,说吧,小奏的爸爸妈妈不一定同意,不说吧,出事了怎么办。
犹豫,很犹豫。
“宗次郎叔叔,这事别和我爸妈说,您说了他们可能就不让我除灵了。”
东野奏看到泉宗次郎犹豫的样子知道泉宗次郎是在犹豫什么,于是为了让泉宗次郎不去打小报告,东野奏连忙让泉宗次郎给他保密。
“您不放心的话,有委托宗宗次郎叔叔您和我一起去怎么样,反正您天天都宅在家,有大把时间。”
“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怎么可能,我可是非常尊敬宗次郎叔叔您的,怎么可能内涵您,我没有内涵,我是明说您很闲。”
“我很忙的好吗,我可是小说家,我天天都要写小说的好不好。”
“呵。”
东野奏转头冷笑。
“你这一点都不尊敬我。”
泉宗次郎再次拍桌。
糟,太用力了,疼,手好疼!
“哪有。”
东野奏低头手做要咳嗽样子的轻笑
“全都有!”
泉宗次郎又要拍桌,在即将碰到桌子的刹那他停住了。
好险,差点忘记了。
泉宗次郎的手依然疼着。
“爸爸,打游戏啦,你不来小奏来。”
泉此方看着吵闹的东野奏和泉宗次郎摇头,小奏是小学生,爸爸怎么也和小学生一样。
长不大呢,爸爸。
“对哦,不和你计较,我要玩游戏了,这局打完我就来。”
泉宗次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
幸好游戏能暂停,不能暂停的话他的角色早就被此方给打死了。
真不错,能暂停的游戏真不错,不会出现“吃饭了,把游戏停了”却停不了的情况。
偶尔在东野家和小奏玩游戏的时候,就能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叶舒的这话他知道是对小奏说的,但是听起来仿佛是在对他说一样。
小奏的爸爸妈妈明明是动画里的家长的设定,就是三四十岁看起来像高中生,大学生一样。没想到看起来像是动画里的家长,实际上不是,是现实传统类型的家长。
一局游戏格外地长。
“天怎么黑了?”
“我不知道。”
“继续继续。”
“爸爸饿了。”
“点披萨吧,小奏吃吗?”
“你说呢……”
泉宗次郎说是玩一局游戏,一局游戏结束又是一局,再是一局结束拉上了东野奏一起玩,之后为了三人爽完换了游戏,游戏一玩就停不下来了,网站的事情不论是东野奏还是泉宗次郎都忘记了,泉此方记得,但是她坏心眼地没有提。
提起的话就不能玩游戏了,网站的事情不着急,玩游戏最重要。
第13章膝枕、肚枕、手枕
星期五,河边。
东野奏躺在河堤斜坡的护坡草上,闭着眼睛,吹着风,享受着放学后的惬意和悠闲。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呢。”
泉此方撩起自己的秀发,看着水面的波光粼粼和天空的夕阳西下像是忧愁的文学少女发出感叹。
“好冷。”
东野奏咬着棒冰,不知道是在说风还是说棒冰。
今天放学的东野奏和泉此方没有着急着回家,而是带着东野铃和西宫结弦、西宫硝子一起在河边吹秋风,看风景,吃零食。
在大人看来,这些事好像很无聊,在小孩子眼里,这些都是很快乐的事。
小孩子就和狗狗一样,每天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哪怕有烦心事也会很快地消失,成天不是傻乐,就是乐傻。吃零食快乐,玩游戏快乐,挥舞木棒快乐,看蚂蚁搬家快乐。
周一到周四,东野奏和泉此方不会有这样的闲心,周五不一样,这一天放学后就放假了,就算有什么事情要做一可以熬夜通宵,二可以周六、周天再着急。
知道明天有事和知道明天无所事事,玩乐的心情是不一样的。玩要好好的玩,焦躁的玩不会快乐,除非玩的时候把没心没肺的把自己焦躁的原因给忘了,只是这样的话摸完鱼基本上都会后悔,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东野奏闭眼小憩,泉此方站在河堤上小小年纪装文艺青年,西宫硝子拿着面包店买的特价面包在喂河里的鱼,东野铃和西宫结弦在分享小吃和零食,真是一派祥和之景。
“小奏,我能问一个缺德的问题吗?”
舒适到快要睡着的东野奏耳边响起了泉此方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挠着他的面,痒痒的让他意识清醒了起来。
狗尾巴草,黄黄的狗尾巴草。
东野奏睁开眼,看到的是长大后就没怎么见过,重生后又天天见的东西。
不,不该说长大后没怎么见过,小时候几乎天天见,这不对,应该说是小时候的他善于发现,对于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好奇,而长大后的他对外界的环境就没那么关心了,多观察人,少观察环境。
新奇感消失了,对于世界的好奇也跟着消失。
小时候有充足的时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长大后就不行了,想去哪儿,哪儿去不了,上学时教室、食堂、宿舍,他一个美术生高中多个画室,工作后变成公司、饭馆、出租屋。
果然还是小时候好,有充足的时间,有一定的零花钱,有天天都见到的爸爸妈妈,有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