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我?”

w嘴唇有点干涩。

“不是吗?”scout冷冷地说,“觉得博士能带来胜利就利用他,之后又会舍弃他。”

“w,好好想想,博士谅解了你一次又一次,救了你一次又一次,可你是不是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连一封信都不愿意给他?”

“不只是你,每个人都这样……看看这该死的屋子,原先没有多少东西的!你知道亲眼看到他一件又一件把东西搬来是怎样的感受?”

“我以前就说过,博士不该战斗的,只要他牵扯入我们,他迟早会变回巴别塔的恶灵!”

“你问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自己什么时候真的关心过他!”

w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想起走之前对博士的话。

“你以为你能比特蕾西娅殿下更重要吗?”

“别多想了,博士,我肯定要和殿下一起回卡兹戴尔的,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啊。”

第六章我想回去了

Scout的怒火绝非没有由来。

他尚且记得半年前的光景,那时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

经过长久的谈判拉扯,伦蒂尼姆的事件落下最后的帷幕,摄政王特雷西斯被剥夺兵权,押往边境。

他双手被缚时是很轻松的,淡然地接纳了这审判——他已为卡兹戴尔付出所有,如今终于看到卡兹戴尔的黎明。

所以他离去时俨然无比心安。

伦蒂尼姆,维娜完成了加冕仪式,在头衔上加上维多利亚全境的女王。

由于此次公爵叛乱造成的极大混乱,她着手调整制度,削弱贵族权力,扶持了伦蒂尼姆工人一党参与政治。

那是无比光荣的革命。

另一面,卡兹戴尔也拿到碎片大厦,只是使用权被转交给特蕾西娅。仁慈的君王手握杀器,选择的竟是主动向炎与哥伦比亚公开碎片大厦的技术,以换取大国的支持。

scout知道这是庄宁提出的意见,只有大国拥有碎片大厦这般的超级武器,才能一定程度上达成稳定。

炎与哥伦比亚答应向卡兹戴尔提供建立移动城市的技术,这个历史上被灭国无数的国家第一次从屈辱中站了起来。

“萨卡兹将不再是无家之人!”

罗德岛因此事而声名大噪。

阻止摄政王暴政,将之驱逐下台。

扶持亚力山德莉娜·维娜登基,夺回权力,完成议会改制。

支持卡兹戴尔建国,并获得大国支持。

庄宁几乎参与了所有,甚至该说,这就是他一手缔造,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功臣。

——可这样的功臣却被拒之门外。

伦蒂尼姆,宫廷前,着了一袭红衣的士兵面色肃穆:“很抱歉,庄宁阁下,您不能进去?”

“不行吗?”庄宁愣了一下,前几天他才进来过啊。

“你没有预约,也没有得到陛下的征召。”士兵换了人,这个新兵一点都不留情面,“已经不是战时,该有的礼法都要恢复。”

庄宁无奈:“就这一次,请去通报一下维娜,就说庄宁求见。”

“请注意你的用词!”士兵眉头皱的更深,“阁下,我敬重您的身份,也知道您与陛下感情深厚,但这就是规矩。”

“而今,她是天佑的女皇,而您虽然是罗德岛的代表,毕竟是平民……若是无事,您不能与她见面。”士兵加重了语气。

街道上到处是欢声笑语,阳光刺眼,毫无阴霾,庄宁像是一块木桩站了许久。

他想,这是明显的打压,毕竟单是见个维娜,不算大事——尤其是几天前他还可以随意出入。

是议会,还是贵族?

无论怎样,那一群人用这种行为来表示抗议——即是抗议维娜太过亲近一个“外人”,也是抗议自己一个“外人”,太过亲近维多利亚的“陛下”。

亲近到甚至可以干预国策的地步。

庄宁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人,很快便接受到这种政治信号,理清了思绪,难免还是有些……疲累。

这分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为什么呢?两人竟然反而无法随意在见,就像是被阻隔一般。

scout压低了声音,作为博士的护卫,他见证过两人当时的感情,难免愤懑不平:“维娜竟然这么薄情。”

“不是薄情,是规定,她已经不是罗德岛的姑娘,是整个维多利亚最尊贵的女王了……”

庄宁合上眸子,拿出了一根糖,笑了起来,“以后怕是很难见到她了,scout,劳烦你和我一起收拾一下格拉斯哥的宿舍吧。”

“……好。”

scout默不作声。

他不是个太擅长言辞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回到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