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作为新可汗的威严,只在短短的十几秒,她似乎遭受到不可忍受的折磨!
而凯恩想到却是。
如果,她屈服了——
“好孩子。”庄宁柔和地抚摸着奄奄一息的女孩,“你不是可汗,你只是一个梦魇。”
“但我很高兴,我竟然还能在这里碰到你这样的惊喜。”
“你说对吧,凯恩先生?”
——她若是结束了,接下来不就轮到自己了吗?
凯恩思绪浮现的同时,腿便消失了,没有血迹,断面只有凄厉的白骨。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在倒地之时见到了一对眼睛。
那眼睛的主人轻轻说:“我很满意你的所为,你确实让我感觉到了你的价值,凯恩先生。”
凯恩用尽全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这种笑容往往出现于那些有求于他的人身上:“是的,我很荣幸。”
“所以,我允许你多活一段时间。”庄宁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说,“你是不是用我的名号传播恐惧?”
凯恩表情僵硬。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都你不给我付版权费。”足尖踩在凯恩的手掌,庄宁有了些不悦,“何况,我哪有那么坏呢?”
“让我想想该怎么解决你。”
庄宁抱壁思考了一阵,笑得无比灿烂,“卡西米尔那么喜欢乐子,我完全可以准备一档直播你死刑的节目。”
“感觉是不是还挺有心意的?我觉得应该不必担心收视率了。”
他认真地问,“你觉得吊死资本家这个节目名字如何?”
第十二章这都是你的错
黑夜渐渐地来了,吞没下最后一点光亮。
暴雨如洪流一般倾颓,庄宁拖着那具俨然已经没什么动静的是人来到了地上。
视线尽头,有个姗姗来迟的女孩。
她的身上沐浴着城市的霓虹,在一片凄厉中,披挂在身上的甲胄都被染成别样的色彩。
正是玛嘉烈·临光。
她束起剑枪,喘息着,好像跨越了无数艰辛。
空气很冷,吐出的气息化作袅袅白雾,上升至空中,逐渐消散。
到了这一地步,两人都愣了下。
时隔几年,他们再次见到彼此,都好像从眼中看到了陌生。
打破寂静的是一声轻笑,庄宁眼睑依然温和,静静地说:“晚上好,临光。”
如若忽略掉那个还在他身边手中挣扎地男人,忽略跟在他身后浑身浴血的可汗,或许会让人误解这应该会是相当柔情的一幕。
就像是女主角担忧自己的恋人,千方百计,跨越种种险阻艰辛。
只是耀骑士的表情却没那么好,抬起头,一脸狼狈:
“……晚上好,博士。”
“看来你也知道了,我一直在等你。”庄宁随意朝着远方一瞥,钟楼轰隆作响:“现在是七点,你迟到了。”
说着,他又一笑:“不过我也不是你的上司,没资格跟你说这些。”
“那些怯薛呢?”
“我解决掉了,不得不承认商业联合会确有手段,我本来就好奇他们的反击,竟然能整出这样的活。”
耀骑士仍未放下武器。
“真冷漠啊,玛嘉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的,但我不了解现在的你了。”玛嘉烈颤抖着说。
她咬着唇,任由雨水浇灌在甲胄上,压抑着不安,“博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早已通知给了泰拉。”庄宁叹息,“审判——现在是第二天,还有五天的时间。”
“五天后,你就要摧毁泰拉?”
“是救赎啊,只是方式会粗暴一点。”
玛嘉烈几乎哀求,“真的不能停下吗?”
“我没有理由停下,为了回家,这是必然,而哪怕是站在最合理的角度,为了你口中泰拉的延续,我这样做也是最有效率的。”
庄宁扔下了已经昏死的凯恩,这个一代枭相在被抓住时的表现并不比一般人更加坚强。
反之,他微微一笑,伸出了手:“来聊聊正事吧。”
“我是来邀请你重新回到罗德岛的,耀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