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洋洋“嗯”了一声。
他又问:在家睡觉呐?
没有,我翻了个朝向沙发背:在酒吧呢,喝了点酒。睡一会,烦死了。
他落下一句“我去接你”就匆匆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好像感觉有人进了包厢,我听见顾雪琪怪叫了一句:“我不是叫一个顶五郎过来的嘛,你怎么来了?”
那人声音里透着浓重的笑意:我自己来的。
然后声音主人的身影就罩了过来,他拍拍我后背:“薛瑾,别睡了,回家吧。”
我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看见一张曾经萦绕我年轻时光所有好梦的熟悉的脸:“唐简,你怎么来了?”
“都这么累了,你就别在外面玩了,我接你回去。”
顾雪琪也走了过来:唐简,我叫顾行止过来接她了,你这样好吗?
唐简面色不变,一句话把顾雪琪噎了回去:“那他来了吗?或者,他先来了吗?”
他没来呢,我头脑虽然昏昏沉沉,心口却被重物狠狠钝击了一下。
唐简打横抱起我,我觉得姿势难受,晃着腿要下来,他也放开我了。
扶着我,没在意顾雪琪的目光,扶着我走出酒吧。
我今天喝的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不舒服,头重脚轻,走不动。
唐简摸摸我的额头,“薛瑾,你头真热。快回去吧,这会闹小脾气,是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嗯,”我答应他,直起身酒吧外面走,外头不比酒吧里舒服,相反更是马路边那种难受的燥热,我举目四处看了看,视线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我周身立马又是如坠冰窖,大脑清醒了一半。
顾行止的那辆熟悉的宾利车正停在酒吧门外,他也从刚巧从上面下来,他好像是刚从家里赶着出来,都没穿正装,只松松套了件T恤,就像个好看的大学生一样。
他也没什么迟疑,径直朝我们走过来,停在我跟前,放佛压根没看到唐简这个人,长臂一揽把我轻松拉到他身边,这才对唐简冷淡的说:“好了,我来接她,你可以走了。”
然后又垂头看我,习惯性皱眉:“你怎么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