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飞快地回头,凭借身高优势劈开人群,群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他开始憎恶全球人类怎么这么多,冰岛明明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小的国家。
奥兰多非常直接地拽回一个个黑发背影的女孩看了又看。
都不是她。
这样过去几分钟,奥兰多放弃寻找,双手重新cha回兜里。男人戴着一双天蓝的羊羔绒手套,风格过于可爱,跟他一身正经的打扮极其不搭。
人太多了,灯火又太暗,又或者,他只是听错了,声音相近的人明明有许多。
对,一定,一定是他听错了。
可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心存侥幸。
☆、第五九章
二月初,冰雪依旧笼罩着兵士的每一寸土地,每家每户的窗台上,都结着一簇簇珊瑚般精致的冰晶。
奥兰多正和朋友在射击馆里找乐子。
场馆是露天的,坚硬的银白色冰块混淆在蓝色的湖面,湖对面就是奥兰多的目标靶。射击场里的枪械种类很多,射击结果也是全自动报数。
奥兰多选择的是50m手枪,举着一边手臂,发泄般将60发子弹打得一干二净,自动报靶器以优雅的女声一遍遍念出结果——
“9。8,10,10,9。7,9。9,9。8,10……”
在一旁观看的海盗友人“啪啪”鼓起掌来,评价:“小黄毛,你的射击技巧越来越精湛了,我记得你五年前过来的时候均分才不过九。现在的你,简直可以去参加奥运为国争光啦。你知道的,你们国家体育水平菜得很,还一直死皮赖脸地申奥。”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约莫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光头,拥有北欧人特有的高大鼻梁,性感的络腮胡子写满沧桑。他一身大块肌ròu轮廓清晰,几乎能爆开黑色的西装和衬衣,一点也不像这个岁数该有。
阅历和气质的因素,威利斯连笑出的眼纹都能延生出十足的男人味。
他是芬兰人,叫威利斯,挪威海域的掌管者。同时也是一名厉害的商人,黑白通吃,北欧这一带的鳕鱼进出□易,有40%都得从他眼下经过。
奥兰多摘掉头上的遮光帽,端起威利斯身畔的热果汁,喝了一口,眯起眼看冷黄的太阳,讥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伦敦奥运会,英国拿了29块金牌。而你的国家,芬兰,是0。”
“哈哈哈哈,别光取笑圣诞老人,”老光头把玩着精致的虎头纹袖口:“你们不还是被中国压得跟玩儿似的……哦,对了,说起中国,”威利斯似乎想起什么:“听圈子里盛传,你和一个中国女孩人质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