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郁,他刻意淡淡地,一笔带过:“闹着玩的。”
敏锐的老光头瞥他一眼:“看你表情不像是闹着玩,像是已经离婚了。”
“能离婚都好了。”奥兰多平静地撂下这句话。
感受到年轻后辈对于这个话题的抵触和不愉快,善解人意的老光头不再多说。回想起前不久一个事儿:“说起来,我手下一艘船在挪威海,捞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金发男人坐到光头一旁的椅子上。
威利斯:“海怪,章鱼怪的尸体,像黑色的浮岛一样。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是,我在那怪兽体内发现了你们船的炮弹碎片。”
奥兰多湛蓝的双眸海水般晃起:“除了这个没别的?”
“没有了,所以真的是你们船搞死的?”
“是的,”失望一闪而过,奥兰多看向他:“这家伙险些让我送命。”
“哈哈,是啊,极具威胁性和伤害性的深水变异种。小子,托你的福,海事局付给我一大笔钱当封口费。这种变态玩意儿,一旦有消息泄露出去,肯定会对沿海的渔业经贸有影响。”
光头话音刚落,奥兰多搁在桌边的手机猛地震了。
垂下金色的眼睫,奥兰多瞥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强撼再一次席卷全身。他一时间不知是应该接,还是不接。
是秦珊母亲的号码。
见年轻人一直不动,老光头疑惑:“怎么不接?”
奥兰多垂在身侧手,握着拳头:“还没决定决定好。”
“老婆打来的?别这样,我又没和你偷情,咱们俩都是直男,”威利斯抬手想去捞黑色的直板机:“要不我来替你接?”
“我来吧,”蔚蓝的眸心一瞬间变得森冷,金发男人快一步抢过,胸腔起伏了一下,才按下通话键举至耳边。
“喂,奥兰多?”女人的声音,来自秦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