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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介绍完了情况,大家就可以陆续上前观察情况了。何元秋排在后面,见前面的道友观察过后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便忍不住道:“今年的考题一上来难度就不小啊。”
单樊迪闻言嗤笑:“雕虫小技,一目了然。”
何元秋虽然心中也有些猜想,但他毕竟没有单樊迪这样的天资,为了稳妥起见,还是随大流上前去观察了一下躺在大殿正中的乌东德。
八号半夜到十二号,中间间隔三四天的时间,如果按照表面情况推算这三四天的时间乌东德如果都在垃圾场昏迷着,那这几天不吃不喝的人肯定会脱水脱相,但从他腰腹部油量白净的皮肤状态看来,他并不属于这种状况,这几天起码是有吃有喝的。
可如果这几天乌东德是不缺吃喝的,那着褴褛的衣衫和肮脏的手足又是怎么回事?
何元秋想到自己刚刚推算出来乌东德的命格,肯定了自己的答案。考官的题目里面倒是设置了很多陷阱,如果对自己的卜算能力不自信,或者与鬼神沟通的手法有问题,很容易就会掉进这个陷阱里。
观察时间结束,考官抬走乌东德,开始发纸笔让众人答题。单樊迪是第一个写完,之后直接交卷,随即之前跟他们打招呼的善柒也不甘示弱的紧跟着交卷了。再后面是一个满身银饰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少女,和一个满身布条穿着萨满服装的青年,这俩人速度相仿,交答卷的时候也几乎是不分先后。
何元秋这时也答完卷子检查完毕了,他起身准备交卷,结果在他起身的同时,左前方另一个穿着道袍的青年男子也起身了。那个男子注意到了何元秋,侧面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快走两步交了卷。
何元秋还在后面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等他走到交卷的地方,那个男子还没走,他等何元秋交完卷之后,在卷面上扫了一眼,然后眉毛微挑,又冲何元秋一笑。
其实前后这两次笑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何元秋总觉得男子后面这次的笑容中带着些许嘲讽……
何元秋有些莫名其妙的找到单樊迪,单樊迪已经出了考场,他身边还围着三个人,除了之前何元秋认识的善柒,还有在他们后面交卷的银饰少女和萨满青年。
何元秋本来想把自己刚刚被嘲讽的事儿告诉单樊迪,但是此刻单樊迪身边围了这么多人,他倒是不好说了。只能笑着走过去,在单樊迪的介绍下跟另外两个人打了招呼。
那个穿着萨满服饰的青年男子名叫乌拉,就是之前掌月说的那个排行最末的北乌拉,而另一个带着很多银饰的少女,则是苗族的蛊女曲梨,师从苗疆五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