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问好过后,善柒打趣乌拉和曲梨:“你们今日交卷速度差不多,看来水平各有进益啊。”
曲梨闻言得意笑道:“乌拉进益了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进益不小。”
曲梨长相娇俏可爱,声音又软又糯,谈笑间隐约能看到双颊的两个梨涡,甜美活泼。
而乌拉则是典型北方男人的样子,个头又高又大,一身布条郎当的萨满服饰更是显得他魁梧了几分,说话也满嘴的东北腔:“你跟我俩吹牛逼呢。我都看你朋友圈了,你是不是找了个对象?听说还打算明年结婚?那你的蝎蛊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吧!你还进益不小,你可轻点嘚瑟吧,别一不小心再被自己的蛊虫反噬了。”
乌拉这一番话气的曲梨翻白眼,善柒则在旁边哈哈大笑,完全没有任何慈悲之心。
几个人客套了两句,就说起了刚刚那场考试的内容,乌拉大概是想看看单樊迪这个对象是什么水平,就问何元秋:“浮休道长怎么答的?”
何元秋也没想在他们面前藏拙,直言道:“我觉得这位乌厂长应该是惊吓失魂了。我观他命格孤苦,应该生而丧母,幼年丧父,中年丧子。一辈子碌碌无为,无名无利,坎坷不顺。刚刚听考官说了他家的情况,他是进入了自家的地下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我猜测他应该是在自家的地下室遇到了什么,导致了他惊吓失魂。至于遇到了什么——无父无母无子的命格考官只提到了他的父母却没有提到他的儿子,父母应该是养父母,儿子大概已经命丧黄泉了吧。”
所以只需从地府召回乌东德儿子的魂魄,应该就知道地下室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于惊吓失魂要怎么救治,在场几人各有神通,何元秋就不卖弄了。
曲梨闻言连连点头,十分赞同何元秋的这一番说辞。乌拉则有些不服气的皱起眉头,询问道:“那乌东德为何衣衫褴褛的出现在垃圾场?手脚面庞脏成那个样子,如果按照你说的,在警察发现了乌东德之后,他的家人还能不派人帮他收拾一下?”
“现在应该没人有空管他了。”养父母和妻子都是法定继承人,乌东德现在是厂长,手里的财产应该不是小数。乌东德的妻子是为贤妻,虽然乌东德这辈子一事无成,但他妻子肯定不会放任他们的百货厂倒闭破产或者被他人夺走,现在应该还忙着在为乌东德的事业做最后努力吧。
乌拉有点不同意何元秋的观点:“我觉得他应该是被人换命了吧。”
换命指的是通过做法,让两个人的命运长相身体全部互换,比如跟乌东德换命的是个奇怪,乌东德就会先从外表开始一点一点完全变成那个乞丐的样子,虽然身体还是乌东德的身体,但却是乞丐的模样。
“你这个解题思路根本就不对!”曲梨完全不赞同乌拉的说法,两人从各个疑点入手争辩了好半天也没见结论,最后还是望向单樊迪:“攀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