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娶‘我’了。"
在那睚眦,都有些惊悚的神情中,“自己”发出如此的声音。
这家伙是真的要去用刀逼亲?!
雷电芽衣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升上了天空。
“芽衣?不,你是雷律?”
几乎一瞬,那睚眦便感觉到了某种异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并未在第一时间拔刀,甚至将刀尖对准了地面,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动作——很不适合挥砍,无法立刻进入战斗模式。
以罗素的速度,这一点的误差就足以致命。
雷之律者很清楚这一点,但,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的。
“琪亚娜。。。在你那里?”
几乎一瞬,对面的睚眦似乎便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
那雷之律者直率的点头。
“她对我没什么戒心,所以输给我了。”
“把琪亚娜给我,再把主动权还给芽衣,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然——”
“你可能以后没什么机会,和芽衣见面了。”
对面的睚眦闻言,脸上露出了很少在自己面前展露而出的冷峻。
但,那威胁落在律者的耳中,却是让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玩味的笑容。
“现在是主动权在我的手中,而不是在你的手里。”
“我的先生,你是否搞错了些什么。”
她很自然地选用了先生这个称谓,冰冷的容颜上带着危险的,宛如狩猎者般的神情。
“现在,是你该听我的。”
“不然的话,不仅仅是空之律者,这座城市,都会陷入危机的。”
她的刀,从一开始就不是指着罗素,是指着维也纳的?!!
“那种威胁是没有意义的。”
对面的睚眦闻言,却是笑了起来。
那冰蓝的眸中,带着一种将一切视为棋子般的漠然。
“兔子可以扭转时空,树可以修改历史,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不是无法扭转的结局。”
“充其量,不过是在我的工作列表里再加一条任务线路罢了,把假期取消,一年内,基本能够解决问题。”
“是这样的,但,芽衣接受不了自己杀死过一城市人的自责的,她比你想象中的要柔弱。”
“一个城市的兴亡在你看来是可以随时扭转的,那么,你要试着做出伤害芽衣这个行为吗?”
那律者目光平静,直接提及了另一个自己。
啊。。。
怎么会这样?
精神的领域中,雷电芽衣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另一个自己。。。
好像完全是在用自己的情况,威胁罗素?
怎么。。。
怎么能这样?
她感到了一种愤怒,但,随后却又是一种无力——在现阶段,她真的完全不是律者人格的对手。
“你这威胁有些意思,不过,好像没什么约束力。”
那发言,让对面的睚眦脸上露出一种古怪之色。
雷电芽衣也是一愣。
她不明白,另一个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这威胁也太。。。奇怪了吧。
但——
下一瞬,她的心,便再一次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