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位数和阿兹达哈卡的分身撞在一起，雅典娜微微摇头。

阿兹达哈卡果然没那么好对付。

他如果在傲气一点，以复数五位数分身围攻四位数，那就再好不过了。

以弱胜强，需要大量微操。

让分身维持四位数，一是避开了阿兹达哈卡本体高速移动的消耗，二是同级战斗消耗的精力不多。

雅典娜不担心阿兹达哈卡的必杀技，唯独担心阿兹达哈卡的思考量。

绝对恶能从人类史或许信息，那只要他保持足够的警戒，大部分手段都难以对他生效。

但当阿兹达哈卡同时处理太多的细节，进行各种微操，难免浪费自身的思考量，当面临真正的威胁时，就会反应慢一些。

慢一些，就足够了。

但阿兹达哈卡根本不上当。

并非以最节省灵格的方式，而是以最节省思考量的方式，面临她已经摆出的功势。

雅典娜内心叹了口气，她和金丝雀毕竟还是不同的。

金丝雀是人，可以在战场上随机应变，她是神，只能做好足够的准备，却无法在一线对抗人类最终试炼。

金丝雀沙场指挥，处在战线中间，运筹帷幄。

她遥控战场，处在大后方，事先嘱咐参战者就已经是极限了，微操只会起到反作用。

不过……

雅典娜心道，老娘背后是全神群，你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主动创造分身，就已经是在消耗灵格了？

是，以你的角度看，诸神动用了好几种珍贵的主权，将你限制到会被一般四位数伤到的地步，这付出了不少。

但……这是借的主权啊，借高价值主权看似需要大价钱，本质上无本生意。

箱庭神群景气时，想借这种高价值主权，确实需要花大价钱。

但如今箱庭什么德行了？诸神缺功绩缺到什么程度了？

借到人类最终试炼的讨伐中，能混来点功绩就不错了。

主权外借又不会坏!

主权外借有被研究的风险，但如果是自己提供使用对应主权的人类，直接连人在主权借过去，就没有珍贵数据外协的风险了。

皇帝穷的快要饿死时，你向皇帝花高价卖玉玺，皇帝未必卖。

但你向皇帝低价借玉玺，如果对方百分之百相信你会还，那外借显然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

自己又没损失，换来点钱维持生活，四舍五入甚至是赚了。

——当然，那种神群严防死守的主权，外人连具体效果都不知道的那种，神群藏着打算打初见杀的主权，是不会外借的。

但只要是在箱庭里亮相过几次，而且只是借出去用，由自己派人拿着主权过去那种，如今的箱庭神佛们很豁达。

很缺功绩。

穷疯了。

阿兹达哈卡看来，诸神动用这些珍贵的主权，显然是打算取得一定的战果。

但真不是——这些主权，在如今是白菜价。

神群不买，但神群愿意以极低的价格外借。

能让阿兹达哈卡分出分身，那就算消耗了阿兹达哈卡一定的灵格，那就算胜利。

而且……雅典娜看着逐渐被压制的四位数们，心道，这样多安全。

阿兹达哈卡但凡本体出击，这些四位数确实能伤到阿兹达哈卡，但四位数们也必然死伤惨重。

——这些人战死了，是要付安家费的，在事后讨伐了绝对恶的功绩结算中，要多分给这些人背后的神佛一部分。

雅典娜不想付钱。

这以经典力学构建主办者权限是什么意思？如今公元两千年，是人是鬼都知道对应弱点，同级战斗必输，你还以此构建主办者权限？

这不就典型的一次性用品，哪来关键时刻牺牲的嘛！

雅典娜心道，我们希腊神群干这事时，都在构建没有自我的天神，你们倒好，让人类弄这种没有未来的主权？

你们打算让这些‘死士’牺牲？

我偏偏不让这些人死！

打三位数的阿兹达哈卡，这些人很容易啪的一下就被拍死了。

打四位数的分身，这些四位数会被压制，但哪有那么容易死？

当手里的牌足够多时，结局导向就只有三种。

我赢，我赢翻了，我赢麻了！

真和阿兹达哈卡在恩惠游戏领域平等对决，雅典娜都觉得她有胜算但不高，阿兹达哈卡能读人类史数据。

但阿兹达哈卡人类史权限的限制范畴，是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