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啊,又一章,还在继续写,加油呜呜呜,我再也不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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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明天,我看看我还能写多少字!

第二章华夏人在这方面总归是有些天赋的无恶意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那就是说到底,张彦这个问题的关键就不在于人民接不接受女性受到完整教育,而在于人民认为女性是否“值得”接受完整的教育。

就和冶儿说的一样,读书认字也是要花钱的,在读书的孩子们更是无法帮助家中操办农活,这几乎就平白无故的移除了一个现成的劳动力,却要因此而多付出不小的粮食。

莫说是那些家境较为贫苦的百姓了,就算是想冶儿曾经生活的富农家庭,也不过只能供养她一个人读书认字而已。

若是想要全民接受教育,最起码是新生代幼儿接受普及教育,这事情哪里有那样简单?

而且说到底,这件事张彦也不能去责怪那些百姓没有远见。他若是有了远见,那还能叫普通百姓么?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这个当太守的做的还不够?还不是因为他领地内的百姓还不够富庶,掏不出足够的余粮?

……

真要说的话,其实现在的庐江也算比较富裕了。最起码在连续两年的丰收之下,庐江政府的库房还是比较富裕的。

再加上有着肥料、火药以及水泥等几大特色商品的持续产出,有着以纺织、冶炼为核心的诸多工业支柱产业蓬勃发展,这让现在的张彦在整个江东……甚至整个华夏东南一角,都能算得上是稍有的富家翁了。

正是因此,在想通了这一切之后,张彦便立刻带着冶儿返回了皖城,同时向着许多他熟识的女性进行了询问。

除了蔡家的那位小姑娘面色赤红的呵斥了他两句,没有正面回应之外,剩下的众人给他的答复也都和张彦的猜想类似,那就是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情况下,让子女平等的接受教育,也不无不可。

……

什么叫不影响生活?说的好听,但实际执行起来,自然还是要数不清的金钱开路的。

所幸,张彦没有在抵达庐江的第一时间就这样去做,而是等了一年多的时间。

这一年多的积累,也让张彦的底气比起之前足了不少。

不是担心花钱吗?

简单。

所有因为基础教育产生的花费,庐江政府都会按需报销。反正造纸坊、印刷坊就是政府自家的,这多出来的纸张,消耗不掉的生产力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用来进行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至于学习影响干活,间接影响家庭收入这件事,想要解决起来也不算太难。

张彦需要将接受教育的年龄适当的前移一点,再以人头为依据,给每个拥有正在读书孩子的家庭一些补贴就成了。

就这样,在一番东拼西凑之下,很快,一个初稿版本的教育法案便被张彦编撰了出来。

幸运的是,这个法案很快便通过了张彦手底下那些从事过教育的官员,比如庞家那位老爷子的认可,同时张彦也狠狠地在庞德公的面前刷了一波自己的好感。

只是可惜,这法案还没来得及推行下去,就又有另一群人跳了出来,给张彦新增了不少的难题。

……

“太守,这法令……似乎不太合适吧?”

……

可以说,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对着张彦说出这种似是而非的话,那他肯定不会过多在意,就将其当成是一个想要彰显自己作用的寻常士子,丢到庐江基层进行磨炼即可。

偏偏这对张彦提出意见的不是别人,而是庐江一大本土势力的家主,桥家的掌门人桥玄桥老爷子。

别看这桥玄身无半点功名,可人家偏偏生了两个好女儿。就不说别的,这层姻亲关系摆在这里,张彦也不得不去认真思考桥玄的建议。

而他这一认真下来,还真让他看出来一点儿问题。

“这东西,好像确实不太合适啊……”

看着自己的手稿嘀咕了半天,张彦对着桥玄道了声谢,随后便再次闭关,将自己又一次的封闭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张彦遇到的问题,是男女接受教育的主要矛盾的话,那桥玄给他提出的这些建议,便是在当前的社会体制下,隐藏在主要矛盾之下的次要矛盾。

若是张彦没能提前发现这些,那这条政令引得百姓民不聊生不至于,但肯定会有不少的百姓对此心生怨言。

……

首当其冲的,便是男女两性在东汉长达上千年的歧视与对立,这让男性对女性形成了一种非常严重的歧视规则。

若是成年人知道互相克制,那倒还好说了。这一群小孩子家家的,谁能保证不会出现什么地痞流氓家的儿子欺负了富家小姐的千金,被恶仆直接沉进长江的故事?

而除了性别歧视意外,阶级歧视也是一种几乎避不开的严重矛盾。

就说这人与人之间,有些人出生就被裹紧价值千万的襁褓之中,有些人却只能用棉麻破布抱一抱,同时祈求这孩子不要被未来的严寒冻死。

等到好不容易长大些了,富贵者如桥家、周家等士子,动辄千钱、万钱的衣袍加身,而那些贫苦寒门、甚至是农人家中的孩子,则连一件新衣服都购置不起,只能捡自己父辈的旧衣服打打补丁。

不说别人,就桥滢新婚时的那一身霞帔怕不是能换的多少贫苦人家一家子几十年、上百年的花销?

可悲吗?

是的,很可悲,就连张彦自己,也处在这条“鄙视链”的最顶端,时时刻刻对周围的其他士子造成着不小的精神压力。

可别以为“歧视”只是一件主动的事情,当你在什么事情都比别人更加“尊贵”的时候,对方感觉“被歧视”,也是一种与你挣脱不开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