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她做到了;手足之情,她关照了。
可是看看现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令人心冷。
她将他们视作亲人,可是他们心中惦念着的,仍然是那个曾经有可能属于他们的皇位。
想要权,可以。想和自己争夺权力,她接着,因为这就是皇权的争斗,难以避免。
但是为此不择手段,实在是令人愤怒。
为了这个皇位,他们可以勾搭外敌,可以包围太安城,甚至可以和某些如今大夏即将面对的敌人进行交易......
“夏九成,你想要这个皇位,对吗?或者说,你想要你想的人登上这个位置。”夏雨潇仿佛要将他活剥了一般看着他,“你想要权,可以,朕可以陪你玩,这无所谓。当年朕可以从你们中间脱颖而出,如今朕不介意再和你们玩一次皇位夺权的游戏。但是,朕知道你们干过什么……记住,你是大夏人,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你身上流的是大夏的血,”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自己的脚,对着面前这个令人恨到咬牙切齿的混球狠狠地踹了下去。
宽广的大殿中传来一声扑通声,左和王整个人被踹倒,他甚至还没从刚才那一巴掌上缓过来,就已经被踹得坐到了地上。
“所以,胳膊肘别给我往外拐!”
没有人敢扶起左和王。
或者说,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皇帝,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
第四十章意外之喜
夏雨潇沉默了几秒钟。
她坐回了自己的龙椅,或者说,玉座。
看着那满脸不可思议的左和王,夏雨潇长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把他请下去。”
大臣们面面相觑,旁边的侍卫们也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似乎他们也不敢随意乱动。
“没听明白吗?”夏雨潇没有看他们,只是盯着地面,然后继续说道,“将左和王请下去,交予廷尉府议罪。”
“陛下,且慢。”
正在这时,一个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沐泽公主夏琪就在群臣之中,她这个时候才出面,是夏雨潇没有想到的。
“陛下如今要将左和王交予廷尉府议罪,敢问陛下,左和王不过是直言相谏,他可有违反家规国法?陛下若是就这样将其抓捕,不过是欲加之罪。左和王不会心服口服,群臣更不会心服口服,还望陛下......”
“夏琪,”夏雨潇靠在了椅背上,“你们这是在逼朕,是吗?”
“陛下乃是一国之主,臣等谁敢逼迫陛下?无非是有所谏言罢了。陛下要逮捕左和王,可以,可是如此行事,寒了众臣们的心,也寒了那些原本想着要保大夏安宁的将士们的心。他们在陛下离开夏国时赶来维持太安城的稳定,如今,陛下却没有充足的理由将左和王逮捕入狱,此事,谁能答应?”
夏琪愤怒地指责道。
“哦,终于说出真正的目的了,在座的诸位,早就等着这些话来威胁朕了,是吗?恐怕你们纠集来的这些所谓‘保大夏安宁’的将士们,也早就摩拳擦掌了,是吧?”
她苦笑着,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亲人,瞥了一眼旁边的宋静清。
宋静清会意,她悄悄地改变了自己的位置,让自己从夏雨潇的身后来到了她的正前方。
而夏雨潇的余光,却注意到,就在宋静清挪动位置时,下面的将军和外面的侍卫,也悄然摸向了自己的腰部......
果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看起来,今天过后,整个大殿都得好好清洗一下了。
“陛下,恕臣直言,若陛下仍然任用奸佞,臣等无奈,只能......”
卫尉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从大殿外跑进来一个身影。
那是一名侍卫,或者说,一名已经没资格自称为侍卫的“侍卫”。
他身上的盔甲已经卸了下来,显然这些盔甲让他跑起来十分费力,索性全部卸了下来,在冲进大殿的瞬间,这名侍卫看见了夏雨潇。
他愣了一下,环顾四周,看着现场的状况,又看到上面那恐怕一点就要炸的夏雨潇,一时语塞:
“那个......这......”
“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杜将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将......将军,在下是向......”
“陛下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和陛下说。”
杜将军看着自己收买的这位侍卫慌张的样子,皱了下眉头说道。
侍卫沉默了片刻,然后喘了一口气:“启禀陛下,外......外面驻扎的军队和另一支军队打起来了!”
“什么!?”
不只是夏雨潇,就连这些原本打算用军队来要挟的臣子们都没反应过来。
“谁和谁打起来了?说清楚!”
城内是有白将军带兵压着的,但是城外,是几名主要的大臣和王爷凑出来的军队,围在太安城周围。两者隔着城墙,谁也不敢先打,于是就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当然,只是军事上的对峙,夏雨潇进来的时候,外围的军队也没有对她不敬——毕竟,逼迫皇帝屈服和直接把皇帝剁了或者抓了,这个概念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