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很多科学也都是先发展,然后进入到大夏的十二军中,不久之后慢慢被民间所用的。秦稷作为从现代社会跑过来的外来人,自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对这样的言论并不惊讶:
“是个很好的东西,我也希望将来,我们造这些东西的时候,不需要绞尽脑汁地思索该如何装上威力更大的弩炮,而是会思索该如何多装一些货物。”
说完这些,秦稷摸了一下这艘船的骨架。
很快,它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丰满。
第三十四章被打劫了?
研究舰船的事情要考虑,同样,教育上的事情也需要秦稷亲自把关。
江书柔现在所管理的经天学宫,已经初具规模,尽管经天学宫大部分场所还在建造中,可她已经用自己和秦稷的人脉,搭起了大致的一个学宫的雏形。
江书柔现在还只是一个最普通的郎中,当然,此郎中非治病的郎中,而是隶属于“郎”这一待选官位的,也就是说,现在的江书柔仅仅只是领了点俸禄,官位其实并不高,这也是出于朝堂的秩序考虑,毕竟,夏雨潇相信她的能力,可她还寸功未立,在朝廷中没有出彩的地方。
出身也只能说不算差,上来就给她执掌全国教化的官职的话,就有些过于离谱了。所以,江书柔现在只是作为一个待选官员管理经天学宫,而经天学宫明面上的真正管理者是秦稷——虽然秦稷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根本顾不上管经天学宫的事情,他就一甩手掌柜,可还是要时不时去瞧上一眼的。
迈入经天学宫的一刹那,秦稷就感觉到了浓郁的学术气息。
经天学宫和朝廷大部分的部门不太一样,这里的守卫力量并不多,里面也没有什么官员的车马,一切不必要的属于中央机构的装潢几乎都没有,这里原本曾经是荣盛王的王府,荣盛王死后,这里空了出来,在后来确定经天学宫的时候夏雨潇反复摇摆,还是将最终的选址定在了这里。
这也算是告慰一下自己的弟弟了。
不过。。。。。。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庭院,秦稷不由得有点挠头。
简单点他倒是很喜欢,但是也没必要简单到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吧。。。。。。
“少爷,这里也太安静了,读书人都是这样的吗?”
面对面前这冷冷清清的庭院,旁边的灵颜不解地询问道。
“别问我,我又不是读书人。”秦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读书,但绝对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文人,“要不是门口守卫依旧,我还以为这里刚刚被人灭门了呢。”
“那个江书柔,不会是这样的无礼之人吧,虽然我知道文人大都有点脾气,但之前见过她,应该也不是那种不把礼节放在眼里的类型,要不,我去把她叫出来?”
灵颜低声询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接手了灰鳞处,灵颜为人处世上已经稍微好上了一些,秦稷长期的调教也让她懂了很多,自然也就不会乱来。
“嗯,不用了,我们直接过去吧,我想她大概是在忙。”
秦稷倒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如果是那些官场老油子,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一定要让对方出来迎接才行,但江书柔不属于此列,他也就以一个平常心去看待对方了。
两个人缓步来到了学宫的“经天殿”——其实就是当初荣盛王办公的正屋,眼看着房门紧闭,随后,他敲了敲门。
“谁啊?”
“我。”
在秦稷说话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能听见房间里面传来劈里啪啦的一阵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仿佛是连跑带蹦的脚步声。
“哎!太尉?!您先等会儿!您怎么就进来了!?”
“我今天已经提前派人通知你我要过来了,你不知道?”
秦稷一脸疑惑。
他可是特意为了避免自己来得突兀,提前派人通知了一下,怎么她好像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
“啊这。。。。。。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忙忘了。。。。。。请您稍等,我收拾一下。。。。。。”
听到这里,旁边的灵颜有些忍不了了。
自家少爷特意提前通知了,结果对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来了没人迎接不说,这咋到了门口了还敢让堂堂国家二把手在外面杵着等你的?
于是,灵颜压根没有多想,一把用蛮力推开了正殿的房门。
“等。。。。。。”
秦稷刚打算制止,只听到门扇发出了一声脆响,整扇门不出意外地被灵颜给弄下来了。。。。。。
“一下,这门是金丝楠的。。。。。。”秦稷弱弱地把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荣盛王府当年是按照正儿八经的亲王规格建造的,特别是这座正殿的大门,用的料子是金丝楠木,现在被自家侍卫一下子给薅下来了。。。。。。
“我赔。”灵颜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现在好歹也是个统领,这点钱,她拿的出来。
显然,此刻的灵颜正处在一个比较不爽的状态下,秦稷寻思了一下子,最后还是决定不继续纠结门这事儿,不然自己晚上可能要遭重。
两人往殿内看去,随后,秦稷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受到了侵犯。
屋子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籍,有些好好地摆在书架上,而有一些则相当随意地放在了地面上,还有的则是竹简编就的古籍,一些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的纸张四处飘落,好似被打劫了一样。
而将视线转移到这座正殿的主人身上时,就连灵颜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之前见面时优雅淡泊的江书柔,一改往日模样,身上的衣裳凌乱无比,上面还沾着红色和黑色的墨迹,当初束起来的长发现在随意地披散着,头顶上还翘起了几撮头发,跟天线似的。脸上更是别说“略施粉黛”了,压根就妹有粉黛,秦稷甚至瞥见了她下身露出的白白嫩嫩的大腿——确实是个文人,这腿一看就没多大力气。
“这。。。。。。江小姐,您没事吧?”
秦稷打量着面前的一切,忍不住问道。
他甚至怀疑这地方是不是被土匪打劫了,而且看这架势仿佛不仅仅是房间被打劫了,面前这女子的样子也仿佛是刚被劫过色一样——何况她脸上还带着始料未及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