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各方势力第一个聚集的场合,势必也会成为第一个角力的竞技场,以己度人,如果他是恩斯特的话,在雪境列车上就一定会有相应的布置。或是调节矛盾,或是展现立场,又或者,恩斯特站在第五层,一句“你们豆浆白倒在我的脚下”,直接给诸位献上1094年第一个炮仗,谢拉格对万国宣战诏书。
嗯。。。。。。。最后一个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灰礼帽决定着重调查分析前两个可能性。
要说雪境列车,灰礼帽也不是第一次坐了。作为最早一批受开斯特公爵命令,潜伏在谢拉格的“灰礼帽”,他也算是实打实见证了谢拉格发展的那批人。雪境专线列车,从最开始的一辆列车,数天才有一班,一班只有寥寥数人来往,到现如今,游客络绎不绝,车内人来人往,还专门新增了贵宾包厢车间,餐车,娱乐室等娱乐用功能性车厢,其发展之迅速,进步之卓越,也算是令灰礼帽大开了一番眼界。
走过吵吵嚷嚷,充斥着游客交谈声和孩童欢笑声的普通车厢,他很快便抵达了本次行动的目的地,包厢车间,也是他预定的位置。
当然,可以报销。
雪境专线的包厢算不上大,两排相对的真皮沙发座椅,中间摆放着一个加固固定过,不会摇晃颠簸的木桌。木桌上有用胶水站在原地的花瓶与鲜花,以及一张可以免费点一杯可续杯茶饮的菜单与呼叫列车乘务员的按铃。稍远的地方是装着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最新月刊杂志,以及谢拉格旅游指南的书架,书架上方则是玻璃窗户,透过窗户往外看去,便能望到在疾驰的火车之外,飞速划过的谢拉格的崇山峻岭。
灰礼帽见过很多比这更精美,更绚丽,装修更豪华的火车包厢,但雪境专线的包厢依然足以让他称呼一句“精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空间不大,但却将每一处都利用到了极致,既不显得臃肿拥挤,又满足了功能性与观赏性,可见设计者的确是用了心的。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等到万国博览会召开的那天,这几个小小的包厢之中,便会坐满来自泰拉各国的知名人物。
默默将包厢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特殊空间,灰礼帽在位子上安稳坐好,开始享受自己的火车之旅。
嗯,今天的调查结束了。
什么?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反正自家老大开斯特公爵对恩斯特先生的态度非常暧昧不清,而这个任务的难度和奖励还完全不匹配,就几百块钱的事情,他玩什么命啊?
实地考察一下,写一份报告,到时候万国博览会召开了,他再来象征性的走一趟,自然就能整理成一份合情合理的材料,上交给公爵大人了。
道理也很简单,谁都知道万国博览会,恩斯特肯定会做布置。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雪境专线这个诸国,诸势力汇聚的地方,恩斯特肯定也有安排,那他灰礼帽来实地考察了,调查了一番,确认了这个事实,不就可以了?
你们觉得恩斯特有安排,我认为也是,我来“调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也是“嗯,有安排”,把结论上报,那工作就完成了。
什么?你问我安排具体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你也没问我要具体计划啊。不然您捎带着自己去问问恩斯特首相?
要我去调查?那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就得是另外的价钱了。
摸鱼,就是要摸的潇洒,摸的安逸,摸的有理有据,摸的找不出破绽!
心满意足,心旷神怡,心安理得的灰礼帽惬意的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到时候再来一趟,开两扇门就解决了。”
“真是轻松的任务啊!”
“难不成我真的是个天才?”
PS:py一本书。
简介:被系统钦选,以折寿六十年代价开启模拟器。
仅剩168小时的徐铭为延续寿命,踏足模拟,与神共舞。
踏足山巅、踏破冥河,只身留影千万重,一心一意为续命!
在不列颠,化身死尸领主,诱导亚瑟王步进歧途。
于希腊神代,信奉智慧女神,创办英雄协会。
当北欧神明们坐以待毙恭候诸神黄昏的到来,是他架势机甲振奋高喊,摄人心魄。
东瀛百鬼夜行的幕府年代,一剑斩尽千万重,以人身被妖怪奉若神灵。
待暴戾残酷的金之君王实施暴政,第一时间抛狮起义,寄希望留名青史。
曾拜师斯卡哈、亦曾拜师喀戎、老师在多不在精,技艺样样令人惊。
待功成名就,踏足圣杯战争;
蓦然回首,徐铭屹立型月之巅。
第二百五十二章巨兽碎片,在线推销
谢拉格,蔓珠院,圣女殿。
夜已经深了,谢拉格自然不存在什么不夜城,除了重建后的图卡里姆城内,主干道上尚且有路灯照明之外,谢拉格的夜晚是漆黑,安稳,万籁俱寂的。
在服侍恩雅入睡之后,雅儿也早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巨兽当然没有每天晚上都要睡觉的习惯,对祂们的种族而言,“一天”这种人类对时间尺度的概念实在是太过短暂,兴许祂们偶然一个霎那间的走神,就已经过去了数月。而祂们一旦陷入沉眠,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或许便已经过去了数十个春秋。
对于短寿种的生命来说,巨兽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漫长,太过浩瀚,也太过迟钝。所以最初的人们将这种从各方面都难以理解的生物赋予【神明】的称谓,而对于巨兽,人类的存在不过是生命中长河中激荡起的几颗砂砾,他们对自己的敬畏,称赞或是恐惧,喜爱或是憎恶,甚至于他们本身,都无足轻重,自然就谈不上重视与否。
但耶拉冈德是个例外。
“耶拉冈德,耶拉冈德,你睡了吗?你睡了吗?”
一声声的呼唤在窗沿边缘响起,雅儿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本来与睡梦中人别无二致的均匀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粗重,直到她终于忍无可忍,睁开了眼睛,望向了那趴在窗户边缘的两只爪子。
“嘿,果然,耶拉冈德亦未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