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的格外的果断:
“我明白,我没意见。”
“叶莲娜,这个位置就交给你吧。我的确。。。。。。。还是嫩了些。”
塔露拉道,语气却并不似有任何不满,反倒有几分释然的抿了抿嘴,
“你说的很对,我该想的,是如何去处理那些叛徒。此次我犯下大错,虽然游击队的大家并不知晓,但我自己却不能忘却。”
“或许,我的确该稍微。。。。。不,我的确该,从头开始学习一下了。”
她如今为人处世的人生哲理的学习,百分之二十建立在彼时龙门的环境,百分之八十都是科西切公爵的教育。
但她如今面对的情况,和龙门,和科西切公爵领,哪个不是天壤之别?
她可以大肆“赏赐”拉拢人心,那是因为她是公爵养女。她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因为她生在炎国,沾染了几分侠气。甚至,她如今的思考方式,都是乌萨斯的上层贵族的思考方式,她只是在伪装,伪装自己已经理解了贫苦人们的想法,幻想大家都能和自己一样,稍微苦上一苦,便能收获颇多。
可是,对于很多人来说,苦上一苦,可就是一辈子!跳过一顿饭,可能就是要跳过他们的人生!
“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叶莲娜你了。我向你保证,我会重新依靠功绩而非空谈,当上这个领袖的。我绝不会让我当时的承诺,化作空谈,绝不会让你们因为相信了我而后悔!”
塔露拉认真道。
叶莲娜微微张了张嘴,侧仰起头,看向博卓卡斯替,萨卡兹战士不言不语,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
叶莲娜哼了一声:
“也没人问过我的意见。”
却是没有再拒绝的意思。
塔露拉的这份果断和决心倒是切实的惊了克劳塞维茨和安杰莉卡一次。
克劳塞维茨注释着塔露拉的眼睛,直到她再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他才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我会履行承诺的。”
“阿丽娜小姐的伤势不能耽搁。我们今晚便要启程离开。”
博卓卡斯替主动道:
“我,送你们。”
萨卡兹老人和萨科塔少女对视了一眼,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这一次,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大尉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博卓卡斯替,你知道谢拉格吗?
乌萨斯,冻原。
这三道身影哪怕是放在社会最开放的地方也会显得另类。
一个魔族佬中绝无仅有的稀有生物,温迪戈最后的纯血血脉,理论上也应该是仅有的一个足以被称之为温迪戈王庭之主的存在。
萨卡兹中混的很惨的不少见,但混的这么惨的也的确不多见。人们所熟知的灭亡的多数指个人或者家庭,顶多也就是指一个国家,唯有博卓卡斯替,他的死亡象征着一个种族的灭绝。
这就是事实,在人类对于一种种族的定义之中,纯血血脉的灭绝就意味着一个种族的灭绝。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竭力的保护着原生物种。
而在博卓卡斯替死后,未来,即便有血脉百分之九十九精纯的混血温迪戈存在,有杜卡雷级别的血魔王庭之主为他进行血脉的精纯,有孽茨雷级别的食腐者教授他何为战争,他终究也不可能恢复到博卓卡斯替的水准。
王庭崩塌,古老者终作古。这未免令人唏嘘。
但即便如此,博卓卡斯替依然选择了这条路。他离开了卡兹戴尔,离开了那片即将爆发内战的土地,去对抗萨卡兹的命运,却终究没能逃得过纠缠萨卡兹永世的名为战争的宿命。
他在异国他乡扬名,最终也在异国他乡顶着【爱国者】这个讽刺与悲壮并存的称号,成了一个雪原之上徘徊不休的幽灵。
但他不后悔。
他甚至要捍卫这一切,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他因此,对面前的两人格外的警惕。
“你们。。。究竟。。。是谁?”
他再次问道。
就像是此前数次的回答一样,安杰莉卡侧过头,用平静而笃定的语气回答:
“一名萨卡兹,和一个萨科塔。”
“我们并不以种族来区分彼此,如此称呼只是为了满足您的好奇。在我们的集体里,我们称呼彼此为兄弟姐妹。”
“克劳塞维茨医生,是我的兄长。”
多稀奇,一个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萨科塔小姑娘——至少以萨科塔的寿命观,她的确是个小姑娘——竟然称呼一个衣着褴褛,颇有苦行倭僧姿态的萨卡兹为“兄长”。
博卓卡斯替毫无疑问的感到惊奇,但相比起惊奇,更多的是怀疑。
“你们来自哪里?”
“圣山隐修会,总部目前设立在拉特兰。但先导一直在等待着时机。”
安杰莉卡的语气中充满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