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多米利克大人,我是戴斯蒙·格瑞尔爵士。”
“啊,有人来了,我先告辞了。”薇尔菲德像是偷吃的小鬼,着急开溜。
“戴斯蒙爵士就在外面,你现在往哪跑?肯定会被看见的。”
“那怎么办?”
一向冷静的女人此时慌不择路。
“藏在桌子下面。”多米利克指了指书桌底下,给薇尔菲德指了条明路。
…………
“请进!”多米利克对着门口说道。
老骑士披着染血的披风大步走进书房,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
当然上面的血是别人的,如果是自己的,那么老头也走不到这里来。
“多米利克大人,我是来跟您汇报城堡的伤亡情况的……”
“请讲。”多米利克收起心思,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述。
这些事本不该轮到他管,但奔流城里如今都是一介女流,根本没有一个主事的。
而老骑士也早有准备,从兜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橡木桌上。
“大人,这些天我们损失了不少士兵,还有贵族们的女眷、女仆、佣人,这些人的葬礼我们要尽快举行,不然尸体就发臭了,还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可不是一笔小钱……”
老骑士尽职尽责汇报着伤亡情况。
“还真是遗憾!诸神会赞美他们的勇气和奉献。”多米利克装出一副怜悯的模样。
这时,桌子底下。
想起多米利克刚才的表现,薇尔菲德也不甘示弱。
这让多米利克打了一个激灵。
“大人,您怎么了?”
戴斯蒙爵士突然发现这位国王之手的表情有些奇怪。
“嗯,没事。”多米利克恢复上位者的模样,“请继续说。”
“……”
“奔流城的事交给戴斯蒙爵士了,所有的事项,你就着手去办吧。”
“遵命。”戴斯蒙爵士点点头,行礼离开。
待老骑士离开,薇尔菲德这才从桌子底下冒出头来。
多米利克搂住薇尔菲德的纤纤细腰。
她纤细的小腿笔直光滑,白嫩的足尖晃来晃去,嫩得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一样。
薇尔菲德很是敏感,一有动静就大呼小叫。
不过多米利克总感觉她是故意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贵族女性,又不是珊莎那样的小姑娘,哪有那么夸张的敏感体质?
多米利克轻轻嗅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味。
密尔蕾丝睡裙根本布裹不住薇尔菲德的娇躯,坐姿时裙摆往上缩,露出修长的大腿,反而更加撩人。
像是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薇尔菲德秀眉微蹙道:
“多米,你说为什么要有战争?死了那么多人。”
“在赫伦堡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是因为贵族们的欲望,他们想要扩充领地、掠夺财富,获得更高的地位,所以发动了一场又一场战争……”
“我知道!贵族们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但那些普通的士兵、平民呢?”
“他们啊,”多米利克脸上轻松的表情僵硬住,慢慢收拢起一个冷酷的神色:
“他们是一群被阻塞了上升通道的可怜虫,唯有通过战争搏一搏出身了,哪怕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
维斯特洛大陆虽然早已废除了奴隶制,但底层的平民和奴隶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些人世代被绑在领主的土地上,为领主务农、养马、看羊,与其说是自由民,不如说是佃农。
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佃农。
由于看不到希望,大部分人都过着麻木的生活,驱使他们劳作的,不是发自内心的渴求,而是领主手中的皮鞭和索套。
而能够让他们获得上升的唯一通道——就是战争。
平民通过战争获得贵族身份的例子,比比皆是。
“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的曾祖父是个一文不名的雇佣剑士,他祖父是一名无封地的骑士……
他父亲因为战争授封伯爵,后来在“九铜板王之战”中更是傍上了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这条大腿。
剧情里的波隆,原本是个出身低贱的佣兵,凭借着参与“小恶魔”提利昂主导的几场关键战争,最终成了史铎克渥斯堡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