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珊莎拽起男孩的衣领,用力摇晃他的脑袋。
费尔多一边大喊,一边双脚轮换着踩在地上,他被珊莎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珊莎、珊莎小姐,多米利克大人已经率领北境骑兵赶来支援,我们赢了!”
珊莎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放开小脸憋的通红的男孩,笑着朝城堡大厅跑去:
“多米利克大人,您果然是我的佛罗理安……”
……
击败兰尼斯特,多米利克确认西征大军的粮草军需被保住了。
一些从两侧城墙登陆的兰尼斯特士兵,曾试图用油脂点燃囤积在奔流城内的粮草军需。
但薇尔菲德早早做了准备,提前用蘸水的厚帆布将这些东西牢牢覆盖住,兰尼斯特短时间根本无法焚毁它们。
这女人,比想象得还要靠谱呢。
多米利克脑海中浮现出薇尔菲德夕阳下一身戎装的场景。
她不仅像将军一样上阵指挥,还能像谋士一样运筹帷幄。
更重要的是,在某处的表现,更是精彩绝伦。
想到这里,多米利克着急去给薇尔菲德检查身体,万一伤到哪里,他可心痛了。
但在此之前,还有珊莎和凯特琳夫人需要安慰一番。
兰尼斯特攻城这几天,估计这对母女俩也没睡好一个安稳觉。
多米利克顾不上休息,先安慰了一番自己的小未婚妻珊莎,待女孩芯满溢足之后…………
又给凯特琳夫人带去了一杯特产葡萄酒,望着岳母在睡梦中露出的满足表情……
多米利克多多少少也收获了一些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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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时间来到夜晚。
这间已故霍斯特公爵的书房,没有闲杂人等。
一场战斗刚刚宣告结束,有人忙着善后,有人忙着休息,有人忙着大快朵颐的狂欢,都去忙了……
“多米,你挠的我好痒。”
多米利克停下了动作,他在认真的给薇尔菲德检查伤口。
但令人气愤的是,薇尔菲德嘴上说着“不要”、“别这样”,身子却……简直是在玩火。
多米利克一时间,有些火大。
但还是憋住了,毕竟这次奔流城避免沦落,薇尔菲德无疑是居功至伟,他可不能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多米利克软言相劝道:“乖,让我来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薇尔菲德早已沐浴过来,棕色的发辫解开,发梢有些沾湿了水,垂在身前。
她好笑的打量着多米利克,“多米,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身上多了几处伤痕吗?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小伤也会变成大患的,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
多米利克煞有其事的说道。
“好吧,没想到你这么当真。”
薇尔菲德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随手脱下密尔蕾丝睡裙,任由多米利克检查。
灯光下。
薇尔菲德白皙的皮肤上,确实多了几处伤痕,还有一处青紫的淤青。
伤痕应该是被铠甲内衬划伤的,淤青不知道是不是磕着碰着哪里了?
多米利克手上沾了些学士配置的特质药膏,在她受伤的部位轻轻按压。
“好凉!”
“有点痒~~”
薇尔菲德忍不住喊了起来,看样子颇为受用。
几处伤口都涂上药膏,并通过按压将药效发挥进去……
…………
“多米,你!”薇尔菲德俏脸绯红,故作佯怒,但还是选择配合。
毕竟,是她主动让多米利克补偿的。
这种补偿方式倒是让人身心愉悦,几日积累的压力消散无踪。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薇尔菲德娇躯一颤,差点绷不住了。
多米利克却是不慌不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