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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证据,我们还没有证据,对了,楚大哥我查看了烧毁的祠堂,里面有松油的味道。”
又是松油,灵堂起火也是松油,高家是靠卖松油为生的,难道是高家人的复仇,“会不会,不对,高家不是十年前全家都死了吗。”
容若,“还有人活着,以高家破旧宅邸为家的疯子高立也姓高,他和高家是不是…”
赵臣擦擦脸上的汗,“有关系,有关系,我回去查了这个疯子高立,他是高家的家仆,高家起火那晚他喝多了倒在马棚里才躲过一劫,但是被烟熏得神志不清,醒了就疯了。”
容若,“既然醒来已神志不清又从何得知十年前案发之时他是喝醉酒倒在马棚躲过一劫的,证词从何而来?还有他天生就是哑巴吗?”
赵臣回忆了下,“当年村长他们这么说得,高立不是天生的哑巴,他是大火后才变哑的,具体就不得而知了。”
江叶红冷笑,“高家全家都死了,高立疯了,怎么说还不是全凭他们一张嘴。”
容若拼凑着线索,似乎真相就在眼前了,“如果高立是装疯呢,又或是他知道当年高家大火的真相装疯来报仇的呢。”
江叶红认同容若的猜测但是还是说不通,“可你看高立是个瘸子,从九家村到京城自由往返不太可能,如果说李富贵和陆昌的死是因为接触飞仙图,而飞仙图是陆昌从墨竹客手上买过去的,高立是有机会接触到的,但是陆昌死后飞仙图一直给放在衙门里,他接触不到。陆昌死后我们就来了九家村,我还见过他,他怎么可能又返回京里去杀了柳元。”
容若柔声道,“可是楚大哥你忘了飞仙图给陆夫人拿了回去。”
诡画19
陆夫人颜玉,从江叶红第一次见她,这个女人身上总有一种他说不出的怪异感,提起陆昌三人的时候语调中淡淡的幽怨,江叶红思索着她到底在这桩案子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陆昌死后飞仙图给我带回了衙门,后来陆夫人以柳元要看飞仙图为由拿了回去,那么高立是没有机会接触到飞仙图,只有陆夫人和她身边的人。”
江叶红不想怀疑她,可赵臣说她并非自愿嫁给陆昌的,那么她心里会不会怀着一股怨气呢,江叶红头疼,太复杂了,破案这种事真令人头疼,“既然如此我们明日再去见见陆夫人。今个儿也不早了都回去睡吧。”
容若起身,这次村长给他们安排了单独的屋子不用挤一张床了,“楚大哥你也早些睡。”
江叶红,“嗯,你们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