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赶到陆昌家门口,清楚感觉到一股极为不寻常的气息,紫色地身影翻墙跃出。
容若没有追上去,而是翻墙来到高玉颜的房间,她挣扎地爬起来,像个花甲老人。
容若扶起高玉颜,“到底怎么回事?”
高玉颜看着容若,“你…你也是…”
容若探了下高玉颜的脉搏,已经没救了,十年来她被玲珑以养料吸食,现已油尽灯枯,高玉颜笑笑,“你也是苗疆人对不对?玲珑已经被带走了,翡翠玉麒麟不在我这儿,摄魂铃,她有摄魂铃。”
容若眸子骇人得冷,“摄魂铃,你看见摄魂铃了?”
高玉颜点点头,“她应该是苗疆王族的人,摄魂铃在苗疆被王族持有,十年前苗疆宫闱之乱摄魂铃丢失…咳咳咳……不过她说大巫女的血脉已断,玲珑无法再附身别人了,这是好事,我也大仇得报。我们一家也没有辜负巫帝的嘱托……”
容若沉痛地垂下眼眸,“辛苦了。”
高玉颜一怔,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我清楚记得十年前玲珑杀了我的姐姐和大巫女的妹妹,原来玉清是最后一支大巫女的血脉,我们在打斗中丢失了翡翠玉麒麟,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给那名跟踪我们的家仆捡走了,如果你能找到他……还有…信,信在…”
高玉颜指着梳妆台睁大了眼睛,手僵直着,容若将她放在地上,高玉颜又老了一些,最后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容若在梳妆台的首饰盒里翻出高玉颜说得信,这是她的认罪书,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把作案过程写好了。容若把信放在梳妆台明显的地方离开陆昌家,十年了她终于出现了,当年用摄魂铃暗算他的账一并算了。
容若返回江叶红家里的时候特意去江叶红屋里看了一眼,江叶红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容若摇摇头给他盖好被子,今夜若不是江叶红非拉着他去喝酒,容若早赶到了,也不至于错失先机。
容若有些怨江叶红,走到床边捏了捏他的脸,那夜江叶红看到的不是梦境,按理来说他不应该会记得。容若叹了口气,江叶红扯了扯襟口翻过身。
容若眼中多了些笑意,他不知为何觉得江叶红有趣,又戳了戳江叶红的脸,“如果你发现我的真面目还会觉得我漂亮吗?”
江叶红又翻了个身,容若一下来了兴致,“如果我睡在你身侧,明日醒来你会是怎样的心情?”
第二天,江叶红昏昏沉沉得醒来,怀里好像抱着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睁眼容若就睡在他的身边还被他抱在怀里,江叶红愣了好一会儿,这还不算,自己一条腿还搭在容若身上,这也可以不算,容若竟然□□。昨夜的事他能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他不会酒后兽性大发了。
江叶红无法接受,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容若眼睫动了动,江叶红如临大敌绷紧身子,要不一掌把人拍晕了,不行不行,这也太无耻了,他江叶红又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