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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打圆场说道,“这是生米,豆腐坊废弃多时不会有生米,更别说金竹七一个唱戏的,那就只能是凶手……”
霍察赞许地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巫长宁继续分析着,“凶手行凶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生米粒,要么此人买了米,要么此人身上沾了米。对了,昨晚金竹七遇害前不是撞上了运送米粮的一队人,待会儿让人去问问。”
霍察,“那就是楚捕头的事儿了,我去吃饭了。”
江叶红一阵干呕,“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能面不改色的?”
巫长宁轻笑,“不是面不改色,是习以为常,也和每个人的承受能力有关,我们去查查旧卷宗吧。”
两人刚到卷宗室,苏禅又来了,最近他进出衙门比去朱雀营还勤,衙门里的人也不拦了随他去,“才几日没见啊,你怎么戴面遮了?”
巫长宁不慌不忙道,“因为生了病不宜见风,过几日就好了,小将军今日怎么想起来到衙门来了?”
苏禅靠在卷宗架上抱起手臂,有些气鼓鼓,“我哥整天嚷嚷着给我说亲,我爹催他,他就催我,你们说还有没有天理了?”
江叶红忍不住大笑,“这未尝不是一种兄友弟恭。”
苏禅,“烦死了,又不是我让阿爹催他的,昨个儿还找了个媒婆上门,我也不是软柿子把媒婆引到了我爹跟前,我爹一看可高兴坏了,让媒婆好好给我哥说亲。”
江叶红抽出最底层的卷宗,扑了一鼻子灰,“你哥没打你?”
苏禅撇嘴,“他岂会不打我,我爹一走就抄家伙追着我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他逮着我欺负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江叶红不知道对不对还是不反驳了,免得给苏禅带沟里去,“所以你是怕被你哥打才来衙门里的?”
苏禅摸摸鼻头,“早上去军营各种找我不痛快,以后我不去了,跟你们破案好了。”
江叶红,“大公子要问罪起来我岂不是要遭殃?”
苏禅,“你少妄自菲薄了,虽然你现在只是六扇门的一个捕头,可是陛下赐了你可监百官的牌子,以后在京里即便王公贵族见了你也得礼让三分。”
“别别别,我就一六扇门的捕头别给我戴高帽子,我怕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