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禅翻了下眼皮,“我不管你乐不乐意最近给我避避风头,听说金竹七死了,你们翻旧卷宗做什么,他的死和以前的旧案有关系?”
苏禅连珠炮地问个不停,有他在很难安静,巫长宁终于找到了誉清王府的起火案,“找到了,在我这儿。”
江叶红拍拍袖口的灰站到巫长宁身边去,“大火导致誉清郡王府八人身亡,十二人受伤,思音戏班九人身亡,七人受伤,起火的原因是戏台上装饰所用红纱缎自燃,加上当晚有风火势一发不可收。”
苏禅也凑了过来,伸头看了眼急忙缩回去,他总感觉站在这两人跟前很多余,“你们在查二十年前誉清郡王寿宴大火的事啊。”
巫长宁,“嗯,案子暂时没有头绪所以想看看和思音戏班有关的案子,誉清郡王寿宴大火一案一直悬而未决,说不定能查出些线索呢。”
苏禅摸着下巴,转着眼珠,“我看未必,当年这桩案子可是大理寺亲办的,因为大火之后誉清郡王也因为惊吓过度卧床不起,没多久就病故了,好好的寿宴变成了催命席,大理寺自然是不敢怠慢,可是当时场面混乱不堪,负责装扮戏台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巫长宁,“卷宗上有写现场有白磷燃烧的痕迹。”
苏禅道,“确实有白磷,因为他们唱梁祝的时候,最后化蝶的一幕,祝英台要跳入道具坟里,思音戏班为了呈现震撼的场面会在道具上放置白磷,坟头裂开的瞬间会有火花冒出,但是誉清郡王寿宴满鹏宾客,非富即贵,生怕出一点儿意外,所以取消了。据当时目睹过大火的人说,最先起火的地方是戏台正上方用以装饰的红纱缎。”
巫长宁翻开卷宗,“嗯,卷宗上也这么记述的,戏台顶部用以装饰的红纱锦缎起火,那么高的地方实在令人不解。如果再放置了白磷,加上当晚的大风,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江叶红给旧卷宗上的灰弄得喷嚏连连,“当时死了那么多人加上混乱最后没查出来什么东西不奇怪。”
巫长宁继续翻卷宗,“这里有一处记载,说戏台很少用这种红纱锦缎装饰,思音戏班从前就因为这种装饰不耐用还不便拆卸就禁止使用了,而誉清郡王寿宴之所以再用是因为了向郡王贺寿,以表喜庆。”
江叶红站到了桌案对面,镂空木窗里照进来的光落在江叶红的背后,他好像沐浴在光里,也照亮了巫长宁的眼睛,巫长宁柔柔一笑,“是班主决定的吗?”
苏禅不适地揉揉鼻头,卷宗室陈年卷宗除了落灰还透着股陈旧的霉味儿,“卷宗上没写吗?”
巫长宁,“没有,因为班主也在大火中丧生了,戏班的其他人都说不知道。”
苏禅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难受地站到了门口去,“誉清郡王不在了,可他儿子还在啊,我们找他去问问,我爹和他关系不错,我小时候常去他家里蹭饭呢。”
江叶红眯起眼睛,“小将军年纪轻轻认识的人还不少。”
苏禅翻了个白眼,“李江叔叔从前也在朱雀营当过先锋将军,后来因为伤了腿才离开朱雀营的。现时辰尚早,我带你们去他家看看。”
江叶红看向巫长宁,询问道,“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