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斟酌再三后问道,“萧姑娘作为史官对前朝历史了若指掌,可否听说过前朝有修建密道一说。”
萧流云想了想眼睛一亮,“陈标被诛杀后光复会兴起,他们在京中来去自如,当时确实有人怀疑过京中的地下或许存在着暗道,可是一直并未发现。”
巫长宁沉思片刻笑笑,“今日多谢姑娘告知我们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关于前朝的书有些还未来得及看,可否借阅几日?”
萧流云,“没问题,到管事那里登记一下即可。”
巫长宁登记后离开史馆,萧流云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巫长宁会心一笑。
江叶红脸绷得像块铁板,又黑又冷,“走了!”
巫长宁抱着书本追上江叶红,“小叶子你等等我。”
江叶红气鼓鼓着,“你还需要我等,住在史馆得了,我看你们很聊得来,我插不上话,不对,我当时就该走的。”语气酸溜溜的。
“小叶子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从头到尾是不是在询问案子相关的,可否有说不相关的事?”
江叶红抿着唇不说话,他不喜欢巫长宁一直盯着别人看,“可是,可是你一直用欣赏的眼神看她。”
巫长宁,“我确实欣赏她,女史官不多见,况且她还年轻,以后必有一番作为。”
江叶红耷拉着脑袋,“年纪轻轻能入史馆,必然付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艰辛,不像我,江湖草莽一个,一直想着救苦救难,最后不明不白的死了,重活一世还是个累死累活的破捕头。”
巫长宁着实来气了,“小叶子你适可而止,怎么谁的飞醋都吃?”
江叶红脸红到了耳根,咬咬牙,“你…我知道了,你是嫌弃我了,也罢,我江叶红一穷二白你嫌弃是自然的。”江叶红疾步往相反方向走去。
巫长宁抱紧怀中的书,自顾自地走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到底吃得哪门子的飞醋。
江叶红回头,巫长宁已经走远了,就这么走了?看来真生气了,也可能已经不想哄他了,江叶红心里酸楚不已,他也觉得自己烦人。
江叶红眼眶发酸,一时间又不知道去那里,转眼走到了朱雀营,他本想着去看看苏禅怎么样了,到朱雀营的时候苏禅在耍枪,人看着消瘦了一圈。
苏禅收起手中的长枪,“怎么想起来到朱雀营来了?”
江叶红尴尬又心虚,目光游离到远处操练的卫兵,“这个时辰了还在操练,最近可是有战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