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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长宁,“在查一桩旧案,萧姑娘是来买绘画之用吗?”
萧流云点点头,“史馆里的绘料用尽了,我这才出来买一些,没想到各大书画铺子里的绘料紧张还价格高昂,跑了好几家都坐地起价,也不是急用,等元宵节过了会好一些。”
江叶红倒是不明白了,“史馆所用不都官家统一购买,怎么还需要你亲自出来买。”
萧流云无奈叹气,“楚捕头说得没错,史馆所用是由官家统一购买,但是也有用完来不及补上的时候,史馆绘图所用绘料需求很大,一般都没问题但是每逢重大节日前后,绘料,丝绢,宣纸,总有短缺的时候,因为藏灯之风的盛行,民间用量巨大,甚是随意高抬价格,官家有时候都买不到,所以一般这时候我们会自己出来买。”
江叶红,“官家都买不到,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萧流云,“若是宫里的人或者礼部那边,动动关系自然能买得到,不过听闻价格也很昂贵,去年裕王殿下就有意整顿这股藏灯之风带起的暴利行业,但是阻力太大没有进行下去,裕王还被朝中官员参了好几本。”
江叶红咬牙道,“这股哄抬价格坐地起价之风确实该整治整治了,一盏灯在节日里本该寓意美好和光明,现在都成了谋取钱财的工具,着实可恶。”
萧流云跟着叹气,“这两年由于琉璃美人灯的出现,我听说今年琉璃灯所用材料又水涨船高,还分成派别互相吵架,一方推崇丝绢灯面,觉得绘画精美又有观赏意义,而另一方推崇琉璃灯面,琉璃灯面流光溢彩,还不易焚毁,唉,这两方的人整日吵得不可开交,实在令人不解。”
巫长宁笑了,“琉璃灯面需要雕刻的能工巧匠,一些靠绘制灯面赚钱的画师自然是不乐意。”
萧流云撇撇嘴,“可不是,唉,如今这股藏灯之风实在让人看不懂,我再去别家铺子看看,就不打扰二位办案了。”
巫长宁若有所思,“这股藏灯之风变得越发疯魔了,早晚会出乱子。”
江叶红手搭在巫长宁肩膀上,“我也觉得,再不整治可不就要疯魔了,走,我们先去岳东郎家看看。”
岳东郎家大门紧闭,巫长宁见门槛前落了一层灰,好久没人打扫的样子,江叶红上前叩门,“六扇门楚非,岳东郎在不在家?”
江叶红喊了两声家中无人应声,江叶红又狠狠锤了两下大门,“看样子不在家啊。”
“你们找岳东郎?”邻居家的妇人听到声音出门来。
江叶红刚想开口给巫长宁抢先一步,“这位姐姐,我们有些事想跟岳东郎打听一下,您可知他去了哪里?”
这声姐姐把妇人叫得眉开眼笑,江叶红算是知道巫长宁为何要抢先一步说话了,江叶红有时候说话确实不中听,还容易惹人不开心。
妇人笑道,“过年就没看见他,岳东郎这人就是个酒疯子,喝了酒就在家大喊大叫,说什么不得志,世道不公,还喜欢砸东西,邻里都被他吵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