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长宁,“他可还有亲戚,是不是去亲戚家过年了?”
妇人急忙摇摇头,“他双亲早早亡故,听闻有个远亲表叔,好像早已不来往,至于有没有别的亲戚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们一家十五年前才搬来这里,南岭人。”
江叶红眉毛一扬,唇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久前巫长宁才跟他说了南岭的盗墓之风,恰巧岳东郎就是南岭人,说巧合吧未免太巧合了。
巫长宁笑道,“多谢您告知这些,听闻岳东郎和薛序是挚友,姐姐可否见过薛序来拜访岳东郎。”
妇人笑得很开心,但是听到薛序变得严肃起来,“小公子你搞错了吧,薛序哪能和岳东郎是朋友啊。”
巫长宁,“不是朋友?”
妇人很坚定地说道,“自然不是朋友,去年,对我记得快过年了,薛序可是拎着刀来找岳东郎,两人大打出手,薛序说岳东郎要是再敢对他老婆起歹念就阉了他。”
巫长宁愣了片刻,“岳东郎对薛序的老婆起歹念?”
妇人小声说道,“我当时刚从外面回来,岳东郎家的大门敞着,我听得一清二楚,别看薛序文质彬彬发起火来可是怪吓人。岳东郎就是个混账,装出一副文人的样子,完全一个好色之徒,每天经过门前的姑娘都得色眯眯看上两眼,还总去花楼喝酒。”
巫长宁没想到岳东郎竟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那他和薛序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妇人翻了个白眼,说到岳东郎语气中尽是嫌弃之意,“岳东郎一直问薛序买绘料,或许一开始薛序没看清岳东郎的真面目,直到那次提刀上门,不过薛序失踪之前来找过岳东郎,那天还下着雨,两人就在门口说了几句,薛序说事成之后让岳东郎永远不要再去骚扰他娘子,更不能把知道的事说出去。”
巫长宁甚是好奇,“知道的事?什么事?”
妇人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兴许薛序有什么把柄给岳东郎抓着了吧。”
巫长宁,“多谢。”
妇人关门回屋去,巫长宁整理着目前所知,“岳东郎和薛序之间有矛盾,但是由于岳东郎抓住了薛序的把柄,所以薛序失踪前应该是帮岳东郎做事。”
江叶红同意,“应该是这样,薛序能有什么把柄给岳东郎抓着,总不会是跟裕平公主真有什么吧……”
巫长宁倒不这么认为,“如果薛序真和裕平公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薛序更没理由被岳东郎拿捏,只需回去跟公主说上一句,公主自然会帮他解决,我觉得薛序被岳东郎拿捏的应该不是和公主的事。”